还能说什么，借着台阶下了，点头退到道路两旁。
小灵儿哼了一声，拍了拍马屁股，马车缓缓地从他们身边驶过去，鬼灯幽幽，转眼就隐入鬼道迷雾中。
“大师，玄法惭愧，此事若传出去，不但累了大师的名声，还连累众道友受了这番闷气。”玄法拱手向几人道歉，带着几分真诚。
“玄法道友不用自责，此鬼太强还有鬼物保护，我们道行太浅收拾不了也不用在在意，门内总有大能者，到时他们会替我们出这口恶气。”败在厉鬼手里，他们都不服气。
佛修却还在沉思。
“大师，你之前看过她真身，真身如何模样？”玄法身侧的道人问道，大师之前未曾出手，其实他们不解也有些不平，不然以大师的法力，四鬼中至少能抹杀一位。
那佛修遗憾地摇摇头，“老纳并未看到她的真身，却看出她一身煞气并非源自本体，尚有些许功德加身。”
“功德？”玄法脸色微变，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