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冷着脸心却软了下来，眼前的女人是她却又很多不同。
“说！”苍澜心里轻叹一声，她转世的次数见她自己都记不清了，究竟是活了多久的老妖怪都忘了，还能怎样？撒娇卖萌求亲亲？
“你和她不同，为何？”李慕在意是她这些不同。
“你说王梓？……她活着算是两世，记忆也是从小到大的记忆，而我是她体内觉醒的灵魂，你既然知道幽冥，便知道轮回，一个灵魂并非初生，她可能轮回无数次得到无数次升华，脱离肉体后岂会和生前一模一样？”苍澜随意解释道。
“灵魂既然要接受轮回，踏入幽冥投胎时记忆会尽数抹除，往世轮回岂会记得？”李慕微微停顿，又问道：“你又如何能记得？”
苍澜沉默几秒，他这么问无可厚非，反问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对吗？”
李慕皱眉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