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便笑得灿烂起来。
徐清又想起一事,问道:“荀小二几个月前说要回来,我派了护卫送他,不知现在在哪儿?”
荀伯父唉了一声道:“小二的确早回来了,和我见了一面之后,就搬去了红山镇。”
徐清疑惑问道:“这是为何?”
荀伯父摇头道:“毕竟当初那件事,还是让我父子有了隔阂。后来,他娘改嫁了,被后夫活活打死,小二得知这件事情之后,怪我太无情。他不知,我也是在他娘死后才得知的这件事,之前怎么问他几个舅舅,也不说改嫁到哪儿了。”
荀伯父说着不由落泪:“唉,这能怪谁啊,我,唉,只能让县衙重判,把那后夫铡了。又把他几个舅舅赶去边疆做苦,可他娘还是回不来噫……”
斯人已去,留者重悲。
徐清听了,也只能好生安慰荀伯父,说他去劝劝荀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