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天应做错了什么,罪该万死,有一百个理由也轮不着他郎一刀下手。
可是,杜天应的存在已经对他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他是被逼无奈,别无选择。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做了,就没必要有太多的自责和悔恨。
郎一刀有意识地为自己开脱了一番,心里才踏实了下来,长舒了口气苦笑道:“总的来说,我们三人配合得还算默契,功劳是均等的!”
说出这话,显然是给刚子和司机听的,尽管他俩没有亲自下手,也是同犯,谁也休想脱了干系。
刚子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颤声道:“既然发生了,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关键是,该如何收场,对外一定要口径一致,决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谁要是走漏了风声,就是同样的下场 !”郎一刀双目依然冒着凶光,立掌为刃做了个砍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