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解开你,不是要找安拉手记吗?”
“安拉手记一直在我身上啊!”唐烈道,“不过,那娘们真他娘的黑呀,跟加宽加高的煤炭洞一样,你来看看,保证你没见过……”
“看你妹啊,变态狂!”林骁没好气道,“你这两个兄弟还昏迷不醒呢!被那些畜生下药了!”
唐烈突然就扭捏起来:“是我给他们下药的。迷魂药,过两天就醒,不过分量有些重,估计会影响智商……”
林骁倒吸一口凉气:“你为什么给他们下药?”
“他们知道我把真的安拉手记藏哪儿了。我怕他们革命立场不坚定!”
“藏哪儿了?”
“这个,那个,我去上个厕所就出来了。”
“我靠!你真狠。”
“那玩意儿卷起来尺寸也不大,比我的小点,很容易就塞进去了。”
“呕……”林骁一阵干呕。
这时,还没有死透的巴丝玛突然站了起来,全身血淋淋的指着唐烈,不知是太疼,还是太愤怒而全身剧烈战栗着:“下地狱的异教徒,你居然把安拉的遗物放在,放在……噗……”
巴丝玛吐血而死,看起来,与其说被林骁杀死的,不如说是被唐烈这王八蛋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