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与你四两银子。”莫独雪掏出囊中仅有的四两银子,给了掌柜。“独雪……”御菱风正要制止,莫独雪已将银子递给了掌柜。
“喜欢便买下吧,错过这两匹马也许以后便遇不到了。我曾听别人说过‘世间唯二者难遇,一为知己,二为良驹。’”御菱风看看莫独雪空空如也的行囊,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
告别了掌柜,二人骑上心仪的骏马奔向远方,扬起一片风尘。
这黑马,莫独雪给它起名叫“墨殇”,这白马,御菱风给它起名叫“皎素”。
二人向西北方疾驰而去,这两匹马果然好脚力,虽不及千里马的日行千里,日行五百里还是绰绰有余。这两匹马不光脚力好,还极具灵性,莫独雪和御菱风很快便将两匹好马驯服了。
遇到村镇,莫独雪便去街上卖艺赚盘缠,这一切,御菱风都看在眼里。她总轻轻抚着皎素说:“你说独雪他怎么这么傻?”马通常只是用眼睛看着御菱风,揣测着主人的话语。
就这样行了四五日,二人终于来到了汴梁这座大都市。
东都汴梁外城,方圆四十馀里。城壕曰护龙河,阔十馀丈,濠之内外,皆植杨柳,粉墙朱户,禁人往来。城门皆瓮城三层,屈曲开门,唯南薰门、新郑门、新宋门、封丘门皆直门两重,盖此系四正门,皆留御路故也。新城南壁,其门有三:正南门曰南薰门;城南一边,东南则陈州门,傍有蔡河水门;西南则戴楼门,傍亦有蔡河水门。蔡河正名惠民河,为通蔡州故也。东城一边,其门有四:东南曰东水门,乃汴河下流水门也,其门跨河,有铁裹窗门,遇夜如闸垂下水面,两岸各有门通人行路,出拐子城,夹岸百馀丈;次则曰新宋门;次曰新曹门;又次曰东北水门,乃五丈河之水门也。西城一边,其门有四:从南曰新郑门;次曰西水门,汴河上水门也;次曰万胜门;又次曰固子门;又次曰西北水门,乃金水河水门也。北城一边,其门有四:从东曰陈桥门;(乃大辽人使驿路);次曰封丘门(北郊御路);次曰新酸枣门;次曰卫州门(诸门名皆俗呼。其正名如西水门曰利泽,郑门本顺天门,固子门本金耀门)。新城每百步设马面、战棚,密置女头,旦暮修整,望之耸然。城里牙道,各植榆柳成阴。每二百步置一防城库,贮守御之器,有广固兵士二十,指挥每日修造泥饰,专有京城所提总其事。
旧京城,方圆约二十里许,南壁其门有三:正南曰朱雀门,左曰保康门,右曰新门。东壁其门有三:从南汴河南岸角门子,河北岸曰旧宋门,次曰旧曹门。西壁其门有三:从南曰旧郑门,次汴河北岸角门子,次曰梁门。北壁其门有三:从东曰旧封丘门,次曰景龙门(乃大内城角,实箓宫前也),次曰金水门。
莫独雪和御菱风见了,都想此处果真是龙气所在,光就城门的数量来说,就足矣看出汴梁往来熙熙的人数量之多。
由于许多城门都有兵士把守,禁止行人通过,二人只得绕了个圈子,从东南侧新宋门进了城。
亭台楼阁,勾栏瓦肆。莫独雪和御菱风不禁驻足观望,这街上有大汗淋漓的挑夫,有形形色色的商贩,有乘轿出府的官老爷,有珠光宝气的贵妇公子,有风尘仆仆的江湖好汉……总之,东京汴梁果真是一个各类人群汇集之地。
“菱风,若在这汴梁卖艺估计能赚得不少银子。”莫独雪经过这一路的磨练也深知赚钱的不易。
“你呀,想银子都想疯了?我们盘缠还够,不到迫不得已先不要去卖艺。”
“这是为何?”莫独雪不解地问。
“这京城中掺杂着三教九流之徒,耳目众多,若有仇家识得你是阳华弟子,恐对你我不利。”御菱风耐心解释道。
“我阳华一向光明磊落,有什么仇家?”莫独雪还没想通。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飞鹰宗就是一例,你怎知许多年前你师父没有与其他人结仇呢?”
“这倒也是。”
两人正说着,见远处一个兵士手拿一张榜文贴在城墙告示处,一群百姓蜂拥而上,看着榜文唏嘘不已。
“走,看看去!”御菱风一招手,和莫独雪牵着马向城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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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