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队训练结束,预备役团也进入无事之秋。
天渐渐有了些凉意,傍晚,沿着江边跑步的人比往常更多了。
路边的景观带,随处点缀着石椅,本是中老年散布之余休息的地方,如今他们却是避之唯恐不及,偶有眼睛余光看到的,也个个摇头不已。
“现在的年轻人,唉……”
刚毕业的高中生,身上最后一层束缚也没有了,等待他们的是荒淫无道的大学生活。
在那之前,他们已经开始进入预习阶段,高中时羞羞答答的含情脉脉,如今也完全点燃。
一对对少男少女相互拥着坐在石椅上,旁若无人地神情对视,或是直接忘我地对啃,荷尔蒙的味道充盈在桂花香里,让人心慌慌。
“啧啧……”
陪着陈默跑步的刘增,眼睛一直盯着某处,脖子都快扭断了,口水滴答地叹道:
“又是一个流血之夜啊!”
陈默不解:“啥意思?”
刘增奸笑:“我是说,今晚又有好多鲜花要被采了。”
陈默摇摇头,刘增这人,别的都好,就是好色了些,成天醉心研究AV文化,和李顺有一比。
“刘哥,你都成家了,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不怕嫂子收拾你?”
“这你就不懂了,家花哪儿有野花香啊?虽然吃不着,YY一下总可以吧?”
“额,好吧……最近怎么没见朱班副?”
“他呀,请了两天事假,谁知道干什么去了。哎,我说你最近变化很大呀!以前叫拖拖,现在跑步这么快,连我都跟不上了。”
眼见着到了团大门,刘增气喘吁吁,擦着额头、脖子的汗。
陈默呵呵道:“少看点小电影就行。”
刘增愕然。
吓!陈拖拖居然会开玩笑了!
“陈默!”
正准备进去,听到有人叫喊,陈默二人转头,就见郝班长从一辆车屁股后面冒头,向他二人急着招手,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女人。
“班长,怎么了?”
到了僻静处,刘增狐疑地看着郝强:“你们怎么搞一块儿去了?”
郝强气结,却又无奈。
身旁那女人是朱班副家属,他俩一起躲在车场,鬼鬼祟祟的,奸情的嫌疑的确很大啊。
“刘增!你不要乱说!朱英辉出事了!”
那女人着急道。
陈默:“出什么事了?”
郝强一拍手:“还能有什么事?朱英辉那家伙,就喜欢个赌,这次把自己赌进去了!”
郝强解释了几句,朱英辉家属从旁补充着,陈默终于清楚了。
原来朱班副请事假这几天,根本没落家,跑外面赌去了。
如果不是家属接到电话,怕是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十几万,都输光了?”陈默惊呆了。
十几万啊,相当于自己两年的津贴,入伍前自己一家两口五年的用度!朱班副还真是大手笔!
这也是朱班副家属后来查余额才发现的,卡里的钱早被取光了,
“他人呢?输光了还没回去?”刘增问道。
朱班副家属哭着:“人电话里说,他在那里欠了二十几万,要是今晚还不上钱,就要断他的手!呜呜……”
“我嚓!不是吧,输了那么多,还欠了二十几万?”刘增无语了。
陈默道:“那怎么还不报案?要不,反映到团领导那里也行啊!”
郝强道:“不行,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真要报案,指不定干出什么来!到时候,连弟妹和孩子都不能安生!”
刘增嘟囔道:“而且,就算解决了,朱英辉也毁了!”
朱班副家属听着,愈发焦急,只是她一个女人,也没什么主张,就是一个劲的哭。
刘增:“那现在怎么办?”
郝班长:“没办法,只能免财消灾了!朱英辉虽然不是东西,但毕竟是班里兄弟,大家一起凑一凑,赶紧把钱送过去!别让朱英辉吃大亏!”
刘增纠结道:“我刚买房,哪儿来的钱啊?最多,我找人借点,怕也不多,万把块应该没问题。”
郝强:“一万?零头都不够!我这里有五万,弟妹借了十万,还差十来万呢!不早点还了,事情更麻烦!那可是利滚利!”
刘增苦笑:“最多,两万?”
“陈默,你呢?”郝强问道。
陈默:“钱我是真没有,有一点儿都寄回老家了。”
郝强知道陈默是不说谎的,跺了跺脚:“这可咋办?这可咋办?朱英辉还在人家手里呢!那些王八蛋,说断手就断手!可不是开玩笑!”
“他们在什么地方?”陈默想了想,问道。
朱班副家属急道:“大富豪!大富豪娱乐城!打电话那人说的,他们就在大富豪等,等到晚上十二点,再不见钱就动手了!”
郝班长道:“那没办法,只好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