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美人咽喉的时候,惊恐地问过巫马阡原因:
“公子,为什么你要割破这个女子的咽喉啊?你割破了她的咽喉,她不就活不成了吗?”
巫马阡摸了摸啊陌的头顶,这样说,
“啊陌,红颜易老,老的让我心碎。我想留住她的美,取走最鲜活的血,锁住她的红颜。所以我要隔断她的咽喉,留下了她的血,她就能永远不老了,这一生,都不会老下去了… …”
儿时的啊陌,对巫马阡的话,似懂非懂,可他自坟场中被巫马阡捡回,就注定这一生只有巫马阡一个亲人了。
亲人的举止,总是能很快让人习惯的。现在,啊陌已经习惯了服侍巫马阡取血,浇花… …这所有曾经令他震惊的诡谲行为。
巫马阡喜欢站在红罗帐中浇花,喜欢去感受,浇过血水的花,荼蘼绽尽后,去了一身的寒意,满身烟暖。
回过神来,啊陌跑到巫马阡跟前。巫马阡抬起头,见啊陌急冲冲的样子,轻柔地摸了摸身前花瓣,伸出涂了血色蔻丹的食指,嘘了一声,
“啊陌,是小宝姑娘不肯来麽?”
啊陌着急地点头,“连银子都退回来了,三千两,一文不少,公子,要不要啊陌去替公子把人硬抢回来?”
巫马阡摇摇头,放下水壶,站起身,“陌儿,公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待美丽的东西,不能粗鲁,要有怜香惜玉之心。”说着弯腰,低头吻上似乎开的格外妖娆的兰花花瓣,深情地长嗅一鼻,站直身,“陌儿… …备车,去,听雨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