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爷爷我买了这么多东西,竟然不肯免费送到百里府?你知不知道爷爷我是替谁买东西?你知不知道百里独香是谁?哼哼… …爷爷看你们都准备让百里独香打屁屁吧?爷爷我好心提醒你们不听,那百里独香打到这里可别怪爷爷心狠手辣!”
公孙宝皱了皱眉,对驾车的憨厚男子说:“啊忠,你先带混混回家,我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公孙混混毕竟是个小孩子,灵龙一走,就犯起困来,听见宝来也传出的叫骂声后,懒洋洋地叮嘱道:“娘亲,手下留情哦。”说着,闭上眼睛哼道:“忠儿,咱走。”
“是,少爷。”啊忠挥起马鞭,抽在马背上,马车嗖地一声消失在黑夜中。
公孙宝来到宝来也一楼百货超市,发现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男子在柜台前撒泼,公孙宝抱拳在旁边听了一会,了解了大概,径直来到设在楼梯底下的掌柜办公室,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出一道年轻却沉稳的男声,“是我,钟良。”
门被从里打开,一位眉目间透着稳健的青年男子,诧异地问道:“小宝,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钟良,外面有人捣乱,你知道吗?”公孙宝语气冷静的,神情严肃,丝毫不像在公孙混混和端木龙疏面前的那般无赖。
“是百里家二少爷的小厮,这个人是我们的常客,就是每次总要让我们的伙计免费给他送货回去,可有时候忙的人手不够,难免要迟些,他就会破口大骂,我也脑疼的很!”钟良皱着眉头说给公孙宝听,公孙宝招了招手,钟良附耳过来,公孙宝低声耳语几句,钟良立即嘴角含笑地走了出去。
公孙宝坐在钟良的位置上看了看这个月的账簿,约莫一炷香时辰后,公孙宝放下账簿,面色平静地走了出去。
一楼的百货超市里,那个尖酸刻薄的叫骂声仍在继续,公孙宝不禁第一次佩服起一个人来,骂了这么久,也不口渴。
“秦爷是吗?”公孙宝微笑着走上去,在离叫骂的男子十来米的地方站定,立即有个店小二打扮的小丫鬟端上来一张锦凳,公孙宝优雅地坐了下去。
“你是谁?是这里的掌柜吗?还不快派人给爷爷我送货回去,你自己看看,这天都黑成什么样了!”叫骂的男子只看了公孙宝一眼,就把眼睛移向别处了,口中还嘀咕有声,“长成这幅模样还出来吓人!妈呀,差点把爷爷我脆弱的心灵吓坏了!”
公孙宝微微笑了笑,“秦爷急什么,秦爷是宝来也的贵客,宝来也自会派人将秦爷和货物安全送到百里府。”公孙宝说着一挥手,围观的人群中立即冲上去两名护院穿戴的健壮男子,两个人抬起嘀咕的男子一阵抖擞,桂花糕,蜜糖,棒棒糖等一堆东西,稀里哗啦地掉到地上,两名护院放下男子,迅速退到人群中。
公孙宝微笑着指着地上一堆的食品,问道:“秦爷,这些您作何解释?”
小厮“这,这,这”了半晌,嘿嘿笑着跳到一边,“是你们宝来也的车子不够,爷爷我先装在怀里,付账时再拿出来。”干笑几声后,舔着脸笑道,“爷爷我宽宏大量,送货就算了,爷爷有马车在外面候着,只是你家的小二服侍不好,跟我犟嘴,你要狠狠地打一顿,打到屁股开花才行!”
“秦爷言之差异!货还是要送的,跟秦爷犟嘴的小二也是一定要罚的,只是秦爷大晚上的在宝来也里叫嚷,不仅有损宝来也的商誉,也惊扰了附近的百姓,这个,秦爷可该道歉赔偿呀… …”公孙宝优雅地坐在锦凳上,笑容淡淡的。
“你敢!我是百里独香最好的朋友,你敢动爷爷我试试!”小厮急得跳了起来,指着公孙宝,吹胡子瞪眼地叫骂。
“这天下还没有本姑娘不敢做的事!”公孙宝拍拍手,钟良领着几名抬着一只大箱子的小二走了进来。
“秦爷,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钟良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古董花瓶,上好的青瓷,精致的双层描花,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叫骂的男子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钟良手中的古董花瓶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嚷嚷:“那是我别院里的宝贝,怎么被你给偷出来了,快还给我!”
“好啊,还给你。”钟良手一松,手中的古董花瓶往地上摔去,男子见了大吼一声,“我的宝贝呀!”纵身扑了上去,却只抢到花瓶的脚,花瓶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男子搂着一地破烂的瓷片,怒不可遏地指着公孙宝和钟良开始叫骂了:“你们这些坏心肝的人啊!你们把爷爷最心爱的宝贝给砸坏了,你们给爷爷等着,爷爷好男不跟女斗,爷爷我… …我… …”骂罢低哼一声,“爷爷我回去搬救兵去!”
“是吗?看来秦爷还不知错啊?”钟良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块通体碧绿的古玉,捏着绳子在男子眼前晃,“秦爷,肯道歉赔偿了吗?”
“你们,你们… …爷爷我道歉!爷爷我道歉还不行吗?该赔多少,赔多少,你们也要赔爷爷我的花瓶!”男子有气不敢发,有怒不敢嚷的样子,忍气吞声地盯着钟良手中的古玉,深怕钟良一个不小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