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的人还是黑着一张脸,只怪我吃饭时候的那个猜测太伤人家的心了。
“先挂了哈,你赶紧的给我回来!”
看那门已经被关上的趋势,他今儿是想要睡自己的床了;好吧,那我就去客房,我是客人嘛!
还没有站起来就被人一个熊扑给又压倒在床上:“那感觉就跟封建社会的人民突然被解放了一样什么?”
“啊??”
“一样什么?”
“呵呵,没什么,就是一样而已!”
然后他悄悄的在耳边说了一句,让我全身吓得发抖的话:“看来造人工程刻不容缓呀!”不是吧,立马就求饶说,我可是特殊时期。
“那就老实点,别没事胡思乱想!”
“哦,我不想了,你起来,我去客房!”
“我允许你去客房了吗?老实点,躺下,睡觉!”
“可是你……”
“我怎么了?昨天晚上不是都……”
“呀……”一巴掌拍上去,总算把那话给堵住了!
早上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人家站在镜子面前黑着一张脸,弱弱的问了句:“还疼吗?”是的,昨晚上那一巴掌狠了点,不小心抓到了他的眼角,都结血疤了。
“你说我这明儿上班的时候人家问起,怎么说呀!”大清早的用那种特轻的语气,怎么听都怎么觉得是在勾引。
郑姑娘不负我的厚望,终于找上门来;见我一个人在屋里,进屋就是东瞅西瞅,那感觉就跟侦察队员似的;
好奇郑姑娘刚刚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被门卫大哥查身份证;
“他查我干什么,这破地方我都来了不知道多少次!”
有多少次,多到要不是她已经跟沈公子结婚了,门卫大哥都会以为她是安兄的什么人;
“哟,熟客呀!”
那是,有好几次他喝醉了,沈公子忙,还都是郑佩送回来的;
“那不是保姆吗?”
唉,这还不都怪郑姑娘自己不上班,天天闲着,有事不找她找谁?
“哎呀,我看呐,你还是就安心在家里住着,不要闹腾什么离家出走,我们家那房子可没有你们家豪华,害怕到时候伺候不好你,安兄找我说事,那就不好了。”
我才不是离家出走,老娘出走的目的地本来是成都的,谁知被骗到了这里;
“就算我同意收留你,沈文同也不会同意的。”
?
“刚刚我说过来找你,他就已经给我发话了,说安亚东招呼了,谁要是跟着你瞎闹,那就是跟他安亚东过不去!”
好吧,那我退一步说;就算我已经放下以前,忘记过去,重新接受了安兄;可是,我们又没有结婚,住在人家家里算什么事,名不正言不顺的。
“你想多了!”说着便自己往厨房去,挖出一堆零食,倒沙发上就开吃;“哎,亲爱的,两年不见你横着长了不少哦。”
“真的吗?”
“我晕,你自己没有发现吗?何必表现得如此惊讶!”
“你就忽悠我吧,人家邓可依都说的,和以前一样!我也没有发现,大家都没有发现,就你觉得不一样了。”
“邓可依天性就善良,怎么会伤你的心呢?再者安兄见着你就跟猫见着鱼一样,他只想把你……哼哼……那个……那啥……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