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可惜呀。”朱标笑道。
“文武之道,相辅相依,似这等才学之士,我朝自然会竭力培养。如若日后你我两国有刀兵之时,说不定侯爷还能在战阵上与杨小郎相见呢。”杨醉不动声色的说道。
“呵呵,本侯还真期待有这么一天呢。”朱标笑道,妖异的双眸在杨贤身上停留着,看得杨贤一阵的不自在。
三人打着机锋又谈了一阵,朱标心道,杨醉也就算了,他本来就是个老狐狸一般的人物,怎么眼前这小子说话也几乎滴水不露似的。合着俩人欺负我一个啊,既然这样,那我不干了。于是在这种心理作用下,朱标便提出告辞。
杨醉赞许的看了杨贤一眼,勉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低笑道:“暂且安心,只要我还在兵部,早晚有你的出头之日。”
“多谢尚书大人。”杨贤闻言一喜,知道方才自己识相的配合着他的言语,令这个大司马对自己颇有些另眼相待了,心说,就算我弄不到个进士,去兵部做官也不错。
送走杨、朱二人,杨贤转眼看了看跟自己一起出来送离二人的祭酒大人,向他施了一礼:“祭酒大人,没有别的事,下官便告辞了?”
“哦,呵呵,杨郎请便。”徐茂林笑道,深深的看了杨贤一眼,便目送杨贤离去。
“杨大人,你们大唐真是好福气啊,人才层出不穷,将才更是接二连三的出世,唉。”朱雀大街上,华丽的马车中,朱标叹息着对杨醉说道。
“呵呵,侯爷说哪里话。你们吴国也有不少人才嘛。那方铁寒……哦,呵呵。”说到这里杨醉尴尬的笑笑,刚想夸那方铁寒几句,却想到现在那小子还在本国大牢里呢。
似是没注意到杨醉的话,朱标继续说道:“滞留长安近三月,还没有任何进展。烦请杨大人告知太师,我大吴江王,想要求得贵国文宁公子为妻,吴唐两国共商秦晋之好。”
杨醉脸色变了,盯着朱标道:“本朝尚无公主外嫁先例,此事本座会禀明太师,不过本座还是要告诉侯爷,此事怕是行不通的。”
“呵呵,据说姚广义的水师损失怠尽,也不知传言是真是假。”朱标云淡风轻。
杨醉脸色又变,改威胁了?深吸了一口气:“姚广义哪来的水师?我大唐水师是否损失怠尽,你吴国可以试一试。”
“哦,呵呵。是本侯失言了,杨大人勿怪。”朱标笑道。
“无妨,无妨。还请侯爷慎言,这里是长安城,不是你们应天府。本座可以当这些话是笑话,但难保传到有心人耳中,到时候怕是局面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杨醉淡淡道。
朱标心下郁闷,怎么这大唐的官员,拉出来都这般的精明,个个都象个外交官似的?先前与他们接洽的礼部尚书王世吉也就罢了,那是饱学之士,自己说不过他。两个礼部侍郎也是那般的难缠,如今本以为寻个武人能压过一头了,却不曾想这个兵部尚书也是这般牙尖嘴利。他又哪里知道,人家杨醉虽然是武人出身,武状元肚子里能没点墨水吗?出过边,剿过匪,见识又岂是朱标这个窝居在应天府里的清闲侯爷能比的?
当然朱标是不认为自己不如这些人厉害的,因为他确实也是个极有聪明的人,论及权谋手段,在吴国也是数得上的。要不然也不会受天佑帝猜忌,被派出使大唐这等高风险的工作。
本来朱标是打算两国和亲来暂时缓解下关系的,虽然他也知道如果是让大唐的公主远嫁吴国,可能会有些行不通,但想起吴国朝堂那些老夫子,朱标就没勇气提出让吴国的公主嫁到大唐来的。
不过眼下的谈判走入了死胡同,大唐不止是要钱粮,还要战船,才肯放回被俘的吴人。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被俘之人当中,可是有江王朱信的。而自己此行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他。
要钱粮这点朱标可以答应,但是战船,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的。吴国朝堂上也为此事争论不休,主战派又跳出来要与大唐开战。想到这些朱标就有些发苦,娘的,要是开战了老子铁定会被扣在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