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几天一直忙着学习,倒是将武艺给落下了。
“公子。”张大昭一身黑色劲将,这大冷的天里穿的倒是挺单薄。“家父已经回信,估摸着年前能到。”
在梁州遇袭之后,杨贤便命张大昭往家里写封信,让大昭的父母亲来京师,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父亲张横。
“练得怎么样了?”杨贤问道。
“初步已经有些配合了,只是还需要些时日才能有些成效。”张大昭知道杨贤问的是军阵,杨贤来到长安的第二天,便绞尽脑汁想前世所知的阵法,忙活了一夜才整理出来交给了张大昭,让他来训练亲兵们。
“先磨合吧,你父亲来了之后,兵器才能打造,到时候你就知道它的威力了。”杨贤嘿嘿一笑,举世无双的军阵,却是要在自己手中诞生了,想想都有些令人兴奋。
“对了,后天就腊八了,你明天去帐房上领二百两银子,每人赏五两银子,再放一天假。剩下的去寻个裁缝,天儿这么冷,你们也应该做些衣裳才是。”
“谢公子。”张大昭心下一暖,亲兵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虽然先前在益州杨贤已经给他们准备了棉衣,但一件棉衣穿一冬是绝计不行的,更何况每天还要训练。
“告诉他们,不许惹事生非!”杨贤心下一叹,虽然他们大多数都是淳朴人家的孩子,但这个世界上,不一定是你不惹事,事就不会惹你的,只能先让他们尽量忍着吧。
“是。”
转眼间已经到了腊月中旬了,衙门里也大都清闲了起来,当然那只是一般的衙门。每当这个时候,最忙的要数户部和吏部。户部要总结今年一年的财政,做出明年的预算。吏部则是对官员的升迁进行考核,京官还好说,最主要的是一些到任的或者退休的地方官,吏部衙门前可是天天有一堆人在那等着空缺呢。
往年远远没有今年热闹的,往年虽然也有一些散官之流的等着缺任,但不至于这么心急,但今年不一样了,明天就开科,到时候少说要取个两三百,所以一些人也开始心急了起来。
太学里的气氛也变得热闹了起来,一些年纪大一些的太学生,这个时候每天里来学堂的时间少了,大多时间都是在吏部衙门等缺。
当然这并不是热闹的主因,主要原因还是李仲文的案子宣叛了。不出所料,在羽林卫一些士兵反水之后,李仲文的罪名也被定了下来。虽然那些罪名按律已经构成了死罪,但人家死去的老子有功,所以他倒是捡回了一条命,不过定武侯的爵位还是被削去了,李仲文也被贬为庶民。
当然这还不是杨贤最为关心的,有些出人意料的是,对于夔州卫大将军周通和益州刺史杨恭武,皆因管教不力,致使属下没有救援禁军,都被降一级留职,罚俸一年。刑部和大理寺的堂官也仅是办案不力罚俸半年而已。
太学生们对这样的结果还是颇有些不满的,毕竟他们大多是冲着公义去的,自然是希望刑部和大理寺的堂官受到更严厉的惩罚,至于李时言,更有正义感过剩的太学生认为这老小子应该直接被罢官……听的杨贤直摇头。
“这就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的手段吗?”杨贤坐在学堂里跟随着大家伙朗诵着书本,心里却是盘算着这些事。经过他的分析,他已经可以怀疑,刑部和大理寺先前的决断一方面可能受到李时言的影响,但更多的有可能是萧太师的默许。这盘棋也只有他有资格这么下,也只有他有资格操纵众棋子的命运。
李时言碰了个灰头土脸,对于父亲和舅舅受到了处罚,杨贤的感觉是应该为了安抚李仲文削爵的影响吧。毕竟罪名还是有些站得住脚的,虽然李仲文兵败占了很大的原因,毕竟竹山是在周通的下属手里丢的,竹溪是在益州兵手中被攻下的。
至于太学生的上书,杨贤可不相信背后没有人指使,周宪明怎么说也是个小公爷,没道理乱出这个风头的。不过杨贤先前让周怀安安排的棋子是一个都没有用上的,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