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能瞒得过我?”
原来如此,杨贤暂且收起心中的疑惑,便开门见山道:“那高家是怎么回事。”他没有提亲事的事儿,只问高家,如果是确有其事,那么母亲必然会讲与自己听的。
“你这小滑头,”周氏指着杨贤的脑袋笑骂了一声:“还高家呢,马上就成你岳父家了。”
“这,究意是怎么回事。”杨贤最后那么一丝的希望也破灭了,只好硬着头皮问道。
“这事,是你爹早先定下的,当年你爹与你那岳父在你还没出生之前便已经与他家定下了门亲事,双男为兄弟,双女为姊妹,一男一女则结为亲家。”周氏缓缓说道。杨贤想不到这么个桥段有朝一日竟然还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那,能退掉么?”杨贤低声弱弱的问道,低下了头眼角余光小心的瞄着母亲。
“你这孩子。”周氏哭笑不得:“婚姻岂是儿戏,岂是说退便能退的?就算你不想娶那高家姑娘,依你爹那脾气,你让他丢了面子,他拔了你的皮都有可能!”只是这话从周氏口中说出来,怎么都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杨贤一缩脖子:“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唉,你可是见到那高家姑娘了?”周氏突然一脸八卦的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娘您想呐,那高家的二小姐那德行,他家的大小姐能好到哪儿去。指不定就是个悍妇什么的,将来过了门,还不得闹得咱们家鸡飞狗跳的。”越说杨贤越觉得有理,便唾沫横飞的一一列举将高大小姐娶回家的害处来,什么影响家庭和谐,什么婆媳关系不好相处,什么不好管教的,凡是杨贤现阶段能想出来的,都一一扣到了那高小姐的头上,虽然自己还没见人啥样。
“照你这么说来,那高小姐却是娶不得了?”周氏眼角都带着笑意,一脸戏谑的看着杨贤。
杨贤见她这般模样,便知一番口水算是白费了,本来还指望着让她跟自己一个阵线,再吹吹枕头风什么的,指不定就能黄了这门亲事了,但很明显,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
“也不是娶不得。”杨贤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只是孩儿突然知道这个事儿,一时转不过来。”
“唉,你总归是要成家的,眼看着你都十六了,娘也盼着你早日成婚,这不,你的新婚物什娘现在也正在给你乡着呢。”周氏一脸慈爱的看着杨贤,说着还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那个鸳鸯戏水锦锈。
杨贤心想,我说怎么锈起来这玩意了呢,原来是因为这个。“那高家的大女儿啊,并非你说得那般。”周氏接着说道,像是想起了刚才杨贤说的话,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人家可是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你这还没见面呢,就将人家那么一番编排。还好这里只有我们仨人,要是让别人听见,指不得怎么说你呢!”
大家闺秀?杨贤深表怀疑,妹妹都要打要杀的,姐姐又能好到哪儿去?着实是高若男给杨贤留下的印象实在是有些不怎么好,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先入为主的对她姐姐也有了这般成见。
“难不成母亲见过高家的大女儿?”杨贤问道。
“小的时候见过一面,只是这许多年了虽有走动,却从没见过她。”
“那母亲怎么说她是个大家闺秀,还知书达礼的,再说了小时候能和现在一样么?”杨贤郁闷的说道。
“呵呵,你这小子,套娘的话呢?”周氏一双似是看穿了杨贤的眼睛微眯着,依然一幅笑眯眯的模样说道。
杨贤心下一惊,人都说知子莫如母,难不成真的这么准,杨贤从周氏的话语中推断出,她一定是从什么渠道了解一些。要不然作为她未来的儿媳妇,她怎会如此回护?只是自己这点小心思,却被她看了个一通二透的,当下也只好讪讪的笑道:“母亲明察秋毫。”
“你这小子,倒学会拍娘的马屁了。”周氏笑的更开心了,“贞儿,将那高家丫头的册子取来,让咱们家这个心急的小猫看看。”这话却是对着身后的贞儿说的,只见贞儿应下便起身回到房中,不大会便拿着一个小册子出来,放在了杨贤的面前。
杨贤心下疑惑,便见得这本小册子蓝皮之上写着高若楠三个字,心想这便是那便宜媳妇的名字了,待掀开看过之后,杨贤心中更是疑云重重,脸色都渐渐变了。倒不是因为册之中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而是里面记载的太过详细,他打破脑袋也想不通,母亲手中怎么会有这么详细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