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体格又异常饱满,不会让人觉得特别健壮,也不会让人觉得跟一竹竿似的,不得不称赞造物主的奇特了。
“这便是我给你提到的父亲”张大昭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杨刺史杨大人家的大公子,想来你应该听过。”后一句话杨贤听得直翻白眼,有这么埋汰人的吗,虽然咱俩熟,你也不至于这么埋汰我吧。
“某家张横,见过杨大公子,还请里面说话。”说毕拱了拱手,便转身引杨贤进客厅,杨贤分明看到他转身之时还瞪了张大昭一眼,但张大昭却似浑然不在意的闷头也走进厅中。
“我拿大昭兄弟当兄弟看待的,所以张伯您也不必客气。”杨贤实在受不了这份客套劲,便开口苦笑道。
听到杨贤开口称他为张伯,张横的脸上都笑的能拧成个菊花了,呵呵笑着连说不敢。
“此次打扰还有事要拜托张伯。”杨贤便将自己的打算讲给他听。讲完之后便见张横面有难色,不由心便沉了下来。
“实不相瞒,非是某不愿,实在是十五年前某家便洗手不再打造兵器了,还望杨少爷勿怪才是。”张横沉吟了一会,终是拒绝了。
“原来如此,倒是杨贤冒昧了。”连着被人拒绝的滋味着实令杨贤有些沮丧了,打个破枪而已,至于这么难吗?却也知道这些真正的大师(当然,如果真如张大昭所说的话。),如果宣称不再打造兵器,那便真是不会再帮人打了。
“你是不是不敢铸兵了,怕再赌输了?”一直坐着没吭声的张大昭突然说道,只是那有些质问的语气让人怎么听也不像一个儿子应该对父亲说话的语气。
“放肆!”张横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八尺长的身体所带的压迫感,再加上他盛怒的表情,竟使得张大昭一缩脖子,反驳的话也没敢再说出来。
“杨公子见笑了。”张横压着了心中的怒火,僵硬的对杨贤笑道。
“无妨,无妨。”杨贤连忙摆手,却是心底更加疑惑了。自己印象中的张大昭,虽然为人不苟言笑,却也未曾如此失礼过。怎么在他自己家中,反倒会这样的景像?
“敢问张伯,可否将为何不再打造兵器的原因讲于杨贤知晓?”杨贤听张大昭的话音,便觉得这应该是个突破口。
张横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之色,有痛苦,有不舍,有不甘。“唉!”张横长叹一声,又看着倔强的小儿子,一下子仿佛抽去了身体的力量,半倚在椅子上。缓缓开口道:“我年轻时,跟随父亲学习铸兵已略有所成,便觉天下之大,再无敌手。年轻气盛嘛,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竟得到一块万年寒铁,于是,我花了近三个月的功夫,注入了无数的心血,将这块寒铁铸成一把宝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自不在话下。于是我便游历天下,各处挑战当世名家,数十位铸兵大家均无可当我这宝剑一击,直到后来有个将军听闻我手中的宝剑,便要与我比试,拼了三下,他手中的剑并未职我想的一般断裂,两柄剑均是完好无损。但先前我与他立下的赌约是如果我不能将他的剑斩断,我这柄剑便要输于他,而且要答应他一个条件。可想而知,我当时既不舍又不甘,但对方是个大将军,我只是升斗小民,更何况愿赌服输,我便将剑赠于了他,却不曾想他要我答应的条件便是,我不能再铸兵器!想来是他怕我有朝一日能再铸出超越他手中的两把剑的利器罢!无奈之下,我也只好答应,这便是我不再铸兵的原因!平时就算手痒了,也只是打些农具止痒罢了。远生呐,非是爹不想将这一身本领传授于你,而是怕你再走爹的老路,所以才会将你送去当兵,你大哥,在我打赌之前,便已开始跟着我学习铸兵了,可后来我也没再教过他呀。”说到这里,张横终是将困惑了张大昭许久的问题给出了答案,只是这答案,让张大昭脑子一片空白。
“所以,杨公子,某帮不了你。远生,你也勿怪爹爹。”张横说完已是颓然的坐在椅上不再言语。
“那位将军可是我唐国人?”杨贤听后便知道张大昭看来不是讲大话了,能打出这样兵器的人,挑落数十位大师级的人物,如果就这样停止铸兵太可惜了,无论是为自己想打个兵器,还是为他惋惜,杨贤都觉得问清楚说不定自己能帮他想想办法。
“是楚国人,不过听说就在五六年前便被周大将军败于龙门,而他那两把剑也不知所踪。”张横答道。
“那两柄剑叫什么名字?”杨贤觉得有些激动,难不成……
“我打的那柄,我给它取名青冥,而那位将军手中的后来我才得知,竟然是鱼肠!”说到这里,张横那颓然的脸上,也显现出些许的骄傲之色,是啊,无论谁打的兵器竟能与鱼肠这柄名剑不相上下,都值得骄傲。
真的是青冥,杨贤这下也明白了青冥剑为何会在舅舅府中,不由暗暗庆幸自己的坚持,硬是从周文勉那个家伙手中抢了这把剑来是多么的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