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地,泣不成声:“杨家第七代不孝子怀存,愧对列祖列宗,甚至将父母所授名讳都改,今领怀存不孝儿士贤,拜叩列祖列宗在天之灵!”言毕已是声泪俱下,字字泣血,真是令闻着伤心,听着落泪!
原来是真的,原来我真的是杨家的后人!杨贤觉得一股子热血在胸膛中翻滚,听着父亲的泣血陈情,杨贤也早就跪伏在地上,这次是他正从心底里愿意这一跪的。
听着父亲泣不成声,杨贤也觉鼻子酸酸的,他瞬间就明白了父亲的痛苦。作为显赫的杨家将后人,北宋的灭国,他们也便成了亡国旧将,不知道父亲在北宋未亡之时是不是已经上了战场,但对于这个祖祖辈辈竭力守护着的国家,分崩离析,百姓流离失所,想来是痛到心扉的!
“父亲……”杨贤跪走到父亲身边,双手搀起了痛哭着的老爹,一瞬间竟然觉得老爹竟然老了不少。“孩儿知道了,知道了身上流着谁的血,知道了肩负着的是什么样的重担,父亲请放心,孩儿定不会让您和列祖列宗失望的!”杨贤坚定的说道,眼睛直视着父亲。
杨恭武站起之后,慢慢擦干了眼泪,听得儿子的话,不由心怀大畅,有这样的儿子有这样的继承人,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并没有白费!儿子近期转变之大,想来是列祖列宗显灵了,才让我儿开了心智,迷途知返。
重重的拍着杨贤的肩膀,杨恭武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张开嘴说不出话来。杨贤却被他拍的差点散了架,要不是咬牙强撑着,这会怕是都会趴在地上。
“我杨家枪法讲究的是手要急、眼要快,共计三十六式,式虽不多,然一枪有一枪之功,一枪有一枪之用,讲究灵活多变,则变化无穷。”杨恭武父子二人收拾好心情,便开始了第一堂课。
“三十六枪每三手为一路,每一枪里含十二种变化,看好了,头一枪!”杨恭武说完便舞起手中的长枪,口中念道:“中平枪,枪中王,高低远近都不防;高不拦,低不拿,当中一点难遮架;去如箭,来如线,指人头扎人面,高低远近都看见。”
枪诀平白易懂,杨贤手持着枪,跟随着杨恭武的步骤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枪诀虽长,但也就是一枪平刺,杨恭武收起枪势,走到杨贤身边,手把手教他枪根应该紧靠腰际,以腰腹的力量将枪尖刺出,连接试了几刺,杨恭武这才满意。
朝阳渐渐升起,夏日的天儿总是亮得早的。阳光斜照在演武场中,两道长长的身影在阳光下翩翩起舞,手中长枪,或刺、或扫,或拦,或拿。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不需冒进,勤加练习即可。但还是要将基本功打扎实的,陈、周二位教习,迟一些再来教你。”杨恭武说完,再次拍了拍杨贤的肩膀,径直出了演武场。
而杨贤呢,初听还点头,听到后一句,登时天昏地暗了。一个早上的学枪已是将他累得身子有些发虚了,再想想等会还要再受陈、周二位师傅的折磨,不由心里只能哀叹了。
身上的劲装已是沾满了汗水,赶紧回到自己的院子,碧儿紫玉两个丫头早已准备好澡水,杨贤不由暗想自己还是有人疼滴,却不想人家只是本职工作而已。
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厨房也将早点给送了过来,倒也比之先前稍微丰盛了些,想来是父亲或者母亲知道自己练功辛苦,特意吩咐的吧?
不过身体的疲惫并不能丝毫影响杨贤的兴奋心情,得知自己本尊竟然会是杨家后人,那种自毫感却是如何也挥之不去的。尽管父亲现在名都改了,还在这大唐做了一州刺史,但血液中的因子,却是不会改变的。
好吧,既然我已经步入了这个时代,既然我是杨家的后人,那么,我必定要让这个姓氏重新绽发出它原有的光彩,甚至要超过它原有的光彩!杨贤吃着早餐心里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