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要去找师傅。”暮阡落转身向外跑,想去问个清楚。眼前突然出现几个弟子拦住了她,一时着急,所以她失手打开了那几个弟子。几位长老见状立刻一起做法,仙气凝聚成一条锁链,死死地锁住了暮阡落。之后她只感觉背后一阵疼痛,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暮阡落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马车中,她起身想推开车门,但是发现整个车体都被仙气凝成的锁链捆住了,她打不开。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被送到妖魔手上了嘛?辰萧逸你好狠的心,相处了这么久,你心里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那么之前什么对我那么好,现在又这样对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暮阡落的双眼紧闭,强忍着自己的泪水,不让它滑下来。突然当暮阡落再次睁眼的时候,双瞳变得赤红,双手用力向前一推,整个马车立刻变为碎片。
在外押送她的两个长老和一些弟子们都被吓了一跳,都立刻运功制止她。但是暮阡落血红的双眼和周身的紫光过于恐怖和强大,两位长老都被打倒在地。
“降魔阵法。”到底还是长老级的人物,那两位长老盘腿坐地,开始念叨着咒文,其他弟子接到指令立刻摆出阵法。两个长老念叨的咒文化作一道道金光再配合降魔阵法,正好锁住了暮阡落,众人把暮阡落围在中间。暮阡落还不能很好的掌握自己的力量,一时间只能用力挣脱。
“暮阡落,你难道要违抗师命不成?”一个长老斥责道。
“哈哈,师命?什么师命?我有师傅吗,哪个师傅会亲手把自己的徒弟送上死路?从今天起,我跟绝缘山再无半点关系,跟辰萧逸在无半点关系,我们从此恩断义绝。”暮阡落苦笑着说,然后用力一挣,总算挣脱了阵法的束缚。两位长老又换了个咒文开始念,这时原来的那些金光又变为一道道利刃,一齐向暮阡落刺去,这一下有好几道利刃都从她的身体里穿过,暮阡落的洁白的纱裙被鲜血染得通红。
“你们下杀手。”暮阡落跌落到地上,眼睛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满身是血触目尽心,嘴里还不断地往外吐血。
“带她走。”两位长老看着暮阡落,眼神是那么的无情冰冷。
“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暮阡落囔囔的说道,然后趁机拔出了一个弟子身上的佩剑,毫不犹豫的朝自己胸口刺去,鲜血喷涌而出。一滴眼泪滴到剑上,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或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哭了吧。暮阡落嘴角扯出了一丝冷笑,然后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长老,怎么办?”一个弟子问着两位长老。
“绝缘山孽徒暮阡落,今以坠入魔道,我绝缘山清理门户,斩妖除魔,替天行道。走吧,回山。”两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转身说道。
“是。”
暮阡落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所有人都唾骂她,嫌弃她,每个人都离她远远地。忽然辰萧逸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不停地说着什么,但是她一个字都听不见。暮阡落只能伸手去抓辰萧逸的身影但却是却始终抓不到。
“额~”一阵呻吟声从口中发出,眼前一片模模糊糊的,这里就是地府吗?好像还挺漂亮的。一个黑影来到自己身边,好像在看着自己,暮阡落定了定神,眼前的一切终于清晰了些。这里不是地府,而是一个好漂亮的大房间,刚刚那个黑影是… …是… …
“啊。”一声尖叫从暮阡落口中发出,这下彻底清醒过来了。她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重重的撞到了墙上,全身疼痛不已。
“醒了?”一身火红的衣服,紫色飘逸的长发,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容。
“魔君冥洛。”暮阡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冥洛倒了杯水递给她,暮阡落依然缩在墙角,没有去接。
“你不用害怕,如果我要杀你,就不会费这么大的周折来救你,损耗了我不少法力呢。”冥洛自己喝掉了那杯水:“我在外边游荡,就看见你满身是伤的倒在那里,就顺便把你救回来了,反正早晚你也是要被送到我手中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提那个要求?”
“因为你对我来说很有用,如果不出我所料,你也是拥有极阴体质的人和辰萧逸一样,那天真是把我害惨了呢,害得我断了好几根肋骨。”冥洛笑着说道:“你拥有的这种力量在你们仙界应该不被看好,这一点从你被送到我这里来就可以看的出来,但是我们不同,我们很希望可以拥有你的力量,那是一种强大的力量,所以我想让你和我们合作。”
“要杀就杀,要我和妖魔合作,绝对不可能。”暮阡落别过头去,反正现在生死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快乐。
“他们都把你打成这样了,认为你已经堕落成魔了,你还把自己当做仙界中人那。”说到这冥洛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仙界那帮人自以为是名门正派,自视清高,把我们妖魔当做反派,自以为比我们高一等。整天喊着什么斩妖除魔,替天行道,但是实际上他们又做了些什么,黑白不分、古板专制、不讲道理,你不也是被他们逼到这地步了吗,神仙也不过如此。”
“你… …。”暮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