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人。”
“你也在屋里歇着,别去外面。”
“是。”好累,真的好累……
“沈柳?”
“是谁?”
“沈柳!”是爸的声音,人在哪呢?眼前只一淡淡的黑影,却看不清模样。
“爸!你在哪?我看不见你!”
“沈柳,时间不多,你仔细听我说,上次与你说的,是那扇门的锁,而下面这两句你听好了,‘舍情守已,全凭本身,若求归途,红染墨瓷’,这是你能回家的钥匙,你可一定要记住啊!”
“这是什么意思?”
“爸也不太清楚,总之,打开回家那扇门的锁与钥匙,爸现在都告诉你了,这些全靠你自己来参悟。”
“可是,爸,我…”
“沈柳,这是爸最后联系你了,以后的路,全靠你自己走下去,沈柳,要好好保重自己,记住爸爸说过的话。”
“爸,爸?爸!”
“夫人?夫人!”
“啊!映荷!”
“夫人,做恶梦了吗?听你嘴里哼哼不停,瞧,这满头的汗。”映荷掏出帕子,细细地为我擦额头和鬓角的汗。
“没事,放心,我没事。”
“夫人!”映荷满脸写着担心。
“真的没事!什么时辰了?我有点饿了。”
“已经晚上了,晚饭奴婢准备好了,夫人起来吃吧。”
“嗯。”映荷扶我起身,任由她为我穿衣,脑中却挥之不去刚才的梦。
“舍情守已,全凭本身,若求归途,红染墨瓷”,又是一句四四箴言,上次那句,“恩怨福祸,全凭本身,怨消祸尽,恩福始来”,直到万日诚过世,我才明白,那是让我放下所有的怨,所有的恨,才有幸福可言,可是我醒悟的过晚,什么都来不及了,如今这一句,是可以回家的钥匙,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