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什么?”
“喜欢我吗?在我的印象里,你一向对我若近若离的,难道不是想让我喜欢你吗?”
“还是你抱我整晚,让自己忽然觉得,啊,原来我错了,我并不喜欢夫人。”
“夫人多虑了,展和岂敢逾越。”
“逾越,说得真好听,那我试…”
我话还未完,就贴了上去,实在怕他闪开,毕竟他是会功夫的。我就这么垫着脚尖,一直吻他,而眼睛再看着他,果然,他更诧异了。我闭上眼,学着清轩将舌头伸进他的唇口之中,他并未回应,只任我肆意索求。
难不成,喜欢我什么的,是映荷搞错了,我离开,盯着他的眼,他的表情已经没了诧异,反而如平时那样,稳稳地,温和的。
“看来,是我会错意了,你并不喜欢我,既然如此,你回去吧,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我本想往竹榻那走,岂料刚迈一步,整个人就被拽了回去,身子刚被转过来,一股温热便自唇间而生,许久,他放开我,容我换气。
“你这是何意?不是不喜欢吗?”
“夫人真的喜欢展和吗?”
“喜欢,那么展和你呢?”
“不离不弃。”
“可为何在我亲你时,你不做回应?”
“在调息。”
“调息?为何要调息?”
“夫人,若我不调息,你刚才那一下子,就可能让展和把持不住。”
“原来,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亲你呢!”
“怎么会呢?展和等了很久了。”说完,他手一收,将我搂紧,低着头开始再次索吻,就在他闭眼的时候,我觉得,好像在他眼睛里有一丝的得意。
“哎哎哎!”我们立刻分开,就见以森靠在门框上。
“你们差不多就得了,我这还忍着呢。”我没敢应声,只能躲到展和身后,偷瞄着他。
“展和,你也不错了,我们这些人中,就属你最厉害,那么容易就掳获柳儿的心,果然,你这‘攻心雅士’的称号,还真不是白给的。”
什么?我从他身后出来,看着他,他只是对我笑着,一脸温和,我不会是让他算计了吧!
“展和,你不会一直再算计我吧?”
“夫人多虑了。”
“那他为何要这样说?‘攻心雅士’,这又是何意?哎?展和,你干嘛去?”
“夫人,我还有事要办,先出去了。”他就这么扔下我,离开了,这家伙分明是躲了。
谁知展和刚走,以森立刻站直身子,就这么进了屋来,然后随手将门合上,他这心思忒明显了吧。
“你刚才说的是何意?‘攻心雅士’?为何如何称呼他?”
“展和善于攻心,可不是你能招架得了的,难道你忘了,七年前在江湖盟会上,展和可是功臣。”啊,对了,那次假意出卖的人可是他,看来,我真是小瞧他了,等会定会找他说个清楚。
“唉,我这个美男子在你眼前,你还真有闲心想其它的事。”
“哈?啊---你干嘛?你快放我下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横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去,他将我放在床上。
“你要干嘛?”
“听映荷说你昨晚一夜没睡,想必此刻肯定困了,就上我伺候你上床睡觉吧。”
“哈?我睡觉,你来干嘛?”
“陪你呗,省得你睡不着。”
“你在这,我才睡不着好不好,”
“那好,我正想这大好时光,就这么浪费,忒可惜了。”
“哎哎!你别脱我衣服啊。”
“你不想要我吗?难道你忘了,我曾说过,我的的寝技可是一流的。”
“你,你别胡说,这大白天的,让人听到,你不难为情吗?”
“怕啥,这里全是自己人。”说完,他俯身压过来,以手轻轻抬我的下巴,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
“这一刻,我等了好久。”
“展和,你就这么退出来,让以森进去?”这是?
“王爷,按顺序,也是以森兄。”这是?
“那我们回去吧。”这是?
“宣生,你不会也同意了吧?”这是?
“以森这几天竟发火了,憋了这么久,就随他吧。”这是?
“哼!映荷。”这是?
“是,王爷。”这是?
“一会以森出来,让他立刻来见我。”这是?
“是,王爷。”这是?
“映荷,你别在这守着,回家等着吧,反正以森下山,定是路过你屋子。”这是?
“是,宣生哥。”这是?
“哼!”这是?
外面没了动静,难不成刚才这些人全在,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天哪,我没脸见人了。
“以森,你先回去吧。”
“此刻后悔,可来不及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