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后面的那人叹了口气,慢慢转身,突然,千万枝飞镖发出,密如牛毛。 树上的纪夜山想他们应该会打很久,而且看那无人也绝不是等闲之辈,即使勿心不受伤,他也要耗费不少体力,那时他们再下去。虽然这样很有些不光明磊落,但是松东峰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必须要保证他和雷鸣两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可是,所有人都想错了。没有想象中的混战,没有精疲力尽,甚至没有打斗。其实从勿心拔刀的那一刹那,松东峰就应该想到,那些人不会是他的对手,只是拔刀的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没有看到他如何出刀,所有的人都死了。 “快走。”松东峰小声呼唤还愣在那里的雷鸣,两人快速离开。 勿心刀入鞘,看了一眼枝头摇动的某处,继续往前走。 雪静静地下着,不密也不疏,一点一点地掩埋了身后那些血迹。 道路越来越偏,路越来越难走,可是他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仍以那样的步伐,那样的速度那样走着。那样孤独,默默行走的身影,一人、一刀,让人看着有些悲伤。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个山洞,那似乎是他的家。可是,他仍无丝毫的异样。 走进山洞,光线立刻暗了下来。他随便找个地方盘膝坐了下来。山洞里透着风,而他的衣衫单薄,可是他丝毫感觉不到。他坐下后,在旁边的雪地里挖什么,挖出了两三个土豆,然后就着吃了起来,吃一口土豆,挖一团白雪吃着。 她说“勿心,成为一匹狼吧!用这把狼的牙齿,咬断所有人的喉咙,只有那血流成河的鲜血才能洗刷我所受的耻辱!” 他继续吃着生冷的土豆,干涩无味。 当时,她蹲在他面前,仰着头对他伸出手掌“给,勿心,加点盐吧,会有点味道。试试吧,试试吧,勿心。” 他继续吃着土豆,一点一点用牙齿啃着,嘴里没有一点味道,塞一把冰冷的雪在嘴里,冰凉的感觉冲淡了苦涩的味道。空旷的山洞,肆虐的狂风,沉厚的白雪,一个人坐在地上,啃着土豆,喝着积雪。 (风呼啸、衣袖飘摇,刀剑如雨乱纷绕。拔断鞘,发飞舞,闭眼挥出,他人泪落。剑霸天下,冷血一生,不求人懂。无心,心伤人。无爱,爱醉心。无情,情生爱。七情六欲尽化尽,长剑铸成,无心,无爱,亦无情。怀抱我剑,知己明我心。 江湖纷争,只因有情。 我剑冰冷,为似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