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夜山愣住了,雷鸣除了那个人的事情,从来不会说出这样感性的话来。他摇摇头,不再板着一张脸,露出了平常那样无所畏惧,无所顾忌的表情。他耸耸肩道“谁知道呢?以后说不定真的会有这样的要求,不过不知道你这小子会不会跑的比兔子还快。” 雷鸣立刻抗议道“怎么会,纪大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难道雪儿有事我会不管独自逃跑吗?” 松东峰默然,原来他是把他和她放在一个位置上,有这样的重视,他也该知足了吧。 “好了,我才不会有事情求你。倒是你,三天两天的往我这里跑,我还嫌烦呢。” 两人的笑声留下一路。 啪、啪、啪、、、、、 一步一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是后面的人的脚步声响起,前面的女子踏步无息。披着斗篷,粉红娇艳的衣裙,精致的蕾丝,敞开的领口,透出粉红的肚兜和凝脂般的胸口。她的一移步,一挥手,乳香飘散,芳香迷人。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和他主人毫不相称的衣着打扮的剑客。他的脸上冷寂如死尸,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仿佛十几年未换,十几年未洗,黑的要生锈了,他的手、脸也黝黑的像从泥土里爬出来的,只有手握腰间的刀让人感觉到他的存在。那双闪着寒光的似狼的眼睛,每一个看到的人都感觉到恐怖,那不是一双人的眼睛,那里充斥着死亡。 雪下着,寂静而优雅。 突然。 女子的步子停下,伸出了手,一双娇嫩的似新生儿的手指,柔若见骨,一朵轻飘的雪花落在她的手掌心中,雪花也显得美如画。 “下雪了呢?勿心。你看,多美的雪花啊!” 回答她的是停下的脚步,他站在她身后,仍是刚才的距离。 “一瓣、两瓣、三瓣、四瓣、五瓣、六瓣”女子把掌中的雪花拿到眼前,细细地数着,轻声笑起来“果然,是六瓣雪花,完美无缺呢。”薄唇轻抿,微微略开,掌中的雪花打着转飘落在地。女子踏着雪,细无声。剑客继续起步。 走到一个屋子前,停住。女子取下斗篷,轻声咳嗽了一声。 “进来吧!”里面的人说。 女子轻笑着推开门。 她站在门前,一把剑直指着她。她却仍笑着,没有丝毫异样。她看向屋里,一个男子被绑在椅子上,那是她今天要见的人,而这个拿着剑指着自己的人,她不认识。 “你是谁?”她的嗓音轻柔的能把人的心融化,而她的笑容能让花儿羞愧而死。 “你可记得木氏松家的松日律?”松东峰冷冷道。 女子低头细想了下,然后抬头看着他,他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可是她却轻轻摇了摇头“我忘记了。” “也许,我杀了你,你就能记起来了。”松东峰一阵恼怒,转动剑柄。 女子笑着,突然一甩长袖,三枚暗器直逼松东峰,松东峰见机转身躲过暗器,女子顺势转到剑客身后。松东峰看着剑客,突然感到有些恐惧,恐惧?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莫非,他是?已来不及细想,他正想着如何应敌,突然后身一股力,他被人带着从窗口逃出。 “吴公子?” 吴风点点头,默认了他的想法。那人,就是七伤刀的主人——勿心。 “不用追了,勿心。”涟漪喊住了勿心,看着他们逃走的身影,那个人、、、、 明月宫。 微风吹拂着珠帘。 女子的叹息声清晰可闻“果然,他还是背叛了明月宫。” 百荷尊者:那日,我们以为他去见三剑堡堡主是事先通知了宫主的,原来是他自己的意思。 梁安庆笑道:那又怎样,各有各的道路,他这样选择也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也无法干涉。 女子悲伤道:只是,日后我们也要免不得与他为敌了。 四人均是无语。 宫主望向涟漪:勿心怎么样? 涟漪:他已经回去。 宫主道:现在我们全靠他了,一定要看护好他,不能有任何差错。 百荷尊者摇摇头:我们又能为他做什么?很显然,他什么都不需要,这样的人,才更让人没有办法。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雇佣他的我们都不知道。 宫主笑道:就因为这样,他才更可怕,才能对抗三剑堡。他,是我们的武器,最锋利无比,无法抗衡的武器。 崎岖的小径。 一人身影寥落,一人,一刀。 “他来了。”一声轻语。 “嘘。”松东峰捂住雷鸣的嘴。两人在树上看那人独自慢慢从远方走近。是他,没错。七伤刀的主人——勿心。 “他是一个人。”雷鸣在松东峰身边小声说道。 松东峰点点头,可是他还是没下行动的口号。 勿心慢慢走近,松东峰准备行动。 突然,五人不知从某处冒了出来。 “离开明月宫怎么样?”那五人人站在勿心前面。 他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往前走。 “我们出价会比明月宫高,无论明月宫出多少雇佣费,我们都会比他们多一万两,而且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怎么样?” 他越过他们,默默地走着。 “你真的不愿替我们杀人么?”其中一人回头看着勿心的背影,冷冷说道。 他没有说话,仍无丝毫反应,仿佛他面对的是无声落下的雪花,只感受着它的阴冷而无法感受到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