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柔和许多,说道:“师侄说的有道理,我只是双臂上的阳谷等穴,没什么要紧,师妹可是气海灵台大穴,时间不能脱的太长,还须尽快找人解穴,就辛苦师侄了。”
不辛苦不辛苦,怀抱绝世佳人,幽香暖暖沁人心脾,师侄可是乐意的紧呢。柳蒙心里偷笑,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是答应一声,然后俯下头冲在怀里装死的阿珂轻声道:“师叔小心,师侄要动了哦。”
脚下发力,八步赶蝉一下窜起。阿珂耳后刚被柳蒙吹下的热气弄地发痒羞惭,感到师侄这等语句有点不对劲的味道,还没等想起哪儿不对劲,就觉一股大力猛然后扯,下意识“呀”地惊叫,两手紧紧环抱住师侄的脖颈,只听得耳边风声疾速,衣袂破空声呼呼作响,明白师侄已经展起身法。
柳蒙全力施展轻功,放弃现成的石板路,专拣那些幽深的树林山径,却是有意避开山中游客或者行人。反正内力渊博,柳蒙打得就是趁机揩油的算盘。当下平地用八步赶蝉,遇有树木河沟,则用穿云纵转折跃过。得意处还纵声长啸,颇有些山大王笑傲山林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