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说起奉冯师伯之命,回山送信时,向守山叹息一声,拿起早已看过多遍的信件,双眉紧锁很是为难。
胡元林见此情形,知道掌门师兄心底放不开,忧虑重重患得患失,太过在意门派香火传承。当下在旁开腔道:“师兄,眼见满清这天下已经坐牢,各种宵小歼恶之徒层出不穷,纵便我们躲避得再好,早晚也逃不过命中劫数。既然如此,是祸躲不过,趁大伙儿还能齐心,还能为故国江山做最后一博,为什么不去尽份力呢?”
言之恳切,句句确凿。胡元林见师兄仍无表示,想起这二十年来处处谨慎龟缩,天下无辜百姓如猪狗般任异族欺凌杀害,却不能为他们抱一剑不平,泄一拳怨愤。一时心情激荡,继续说道:“大丈夫当死得其所,师弟我虽不能持剑杀敌,但廉颇虽老壮志仍在,还请师兄准许,让我替衡山派洒尽最后热血,以报师门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