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黄涌黄冲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但说来还是毫无应对办法,叫冯不催又是丧气无比。带着柳蒙找了个房间让他歇息,说好到午饭时再喊起用饭,冯不催转身又回到院里仰首问天,摆出副恨天太高的绝壁姿势。
因是仓促转移来的原因,大伙儿都在一处大堂中用餐,但众多好手们都出去打探消息未回,只余下些年轻弟子服侍伤者。冯不催带着柳蒙两人独占了张大桌,到也宽敞。
一大碗白米饭,一盘炒蕨菜,一盘腊肉烧豆腐;简单至极的午饭,不说嘴馋挑食的柳蒙,就连对吃喝一向不在意的冯不催扒了两口白饭,也是无奈地自嘲:“又回到在山上练武的曰子了。”
柳蒙偷偷问起,冯不催道:“搬来的及,大同分舵的财物都留落在城里,本地几个豪侠大户又一时回不得家中取钱取粮,如今这吃食已经是大伙儿掏干腰包才从边上市镇买来的。”
说来说去,还是银子问题,柳蒙如今可是身怀万贯,当然不愿意吃素喝淡了。当下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在冯不催目瞪口呆中,数了两张五百两的,递交给他,让拿去改善下伙食。
随手便是一千两,而且看那一沓银票中,不乏面值上千两的,冯不催知晓衡山派现今困境重重,柳蒙又从哪得来这么多财富?难道他竟惹不住清贫,去做了匪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