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怕、、、、、、本来我是想说怕温素欣误会的,但是看到安娜略带生气的脸庞,有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安娜倒是毫不在意的说,是不是怕温素欣误会,你怎么会把女生想象的那么小气。
请问。我打断安娜的话说,开玩笑的说,你是在吃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的醋吗?
少无聊,我只是气愤你在温素欣面前竟然都不愿意叫我一声舞伴。
喔,这样啊。
那你以为会怎样。
我还以为你们会因为我而互争风吃醋,然后拉着我痛哭流涕求我不要抛弃你们。我一边走一边对有些生气的安娜说。
听到我的话,安娜忍不住笑着说,我们为什么要那样?
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耐心的对我说,我们肯定不是那样的女生,再说了谁会为了你这样的男生自毁形象。
如果我没听错,刚才的话好像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吧。我挡住演员进行准备的房间门说。
难道你要我欺骗自己说你是个万人迷。安娜拽开我挡着门的手,走进了房间。
这倒不用,不过你也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直白吧。我追在后面说。
你们俩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赶快准备。舞蹈社社长看到我们进来对我喊道。我只能老老实实的找到自己的服装走到一边,安娜对我吐吐舌头走到里面的换一件换衣服。
为了表现自己的敬业,舞蹈社社长要求我们这一组演员提前两个节目就在后面等着上台。舞台的后面只有一个过道,所有上台的演员都只是从这里经过,并不会在这停留,只有我们很早就呆在这。过道里没有安空调,很多人都在不断的跺脚取暖。
我看了看在旁边不断搓手的安娜,笑着问她,冷吗?
安娜看了我一眼还以为我要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我故意逗她说,我也冷。
安娜白了我一眼说,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一想到待会要在全校师生面前表演,我的心跳持续加快,手脚也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凉。这种情况只在入学时的体检测试色盲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当时那个医生普通话不太标准,把色盲说成了色狼,我当时立马全身冰凉,心想这医生怎么这么神奇连我是什么人都知道了。
怎么了,紧张啊。安娜好像看穿了我的不安似的,开口问我。
我要是说不紧张,估计你也不会相信。我苦笑一下说。
很正常,就算是经常在众人面前表演的人也会紧张。安娜安慰我说。刚好这时候前面表演的人下来了,一个女生一边走一边扯着自己的裙子,看样子好像是裙子脱线了。
待会你的裙子不会也出现什么问题吧。我看着远去的女生说。
听你的话好像很希望我的裙子突然掉下来或是脱线是吧。安娜盯着我有些愠怒的说。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我不好意思的说。
安娜拍了拍我说,放心吧,就算出现那种情况你也看不到什么。
那就好。我放心的说。
过了一会轮到我们上台表演了,跟我们一块表演的人都陆续的走上台,我刚要上台却被安娜拉住。她张开手轻轻地抱住我说,跟你一个亲情的拥抱。
谢谢,我现在不紧张了。我对安娜说。
安娜松开我,对我笑了笑说,那我们上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