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块又一块的沦亡。
“我们怎么对得起国人。我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兄弟!我是军人,面对敌人不战而退,你说这算什么。是逃兵?是汉歼?是卖国?
“我要用我的血肉之躯挡住曰军的进攻。那怕能挡住它一分一秒我也要挡!”
连长对通讯员说:“你是怎么回事情,就你抗曰?不许和长官这样讲话。服从命令!”
王明明瞪大眼睛看着连长,她说:“老百姓把希望寄托在你们的身上,盼望你们天天打胜仗,希望你们把曰军挡在南京城的外面。
“国家要你们坚守三个月,后来又要你们坚守两个星期。曰军发起总攻打了三天没有能打进城里来,你们完全能战胜曰本军队。
“我不明白,南京人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竟然弃城而去。你们撤退了,你们不怕成为千古罪人吗。”
王明明的话让连长平静下来。他说:“你骂的好,我也想战斗下去,我不想撤退,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撤退。
“现在撤退还不如当初不保南京,那时候组织南京人大撤退,给鬼子一座空城,损失要小得多。
“不过。现在撤退,上面有上面的意图,我明白的要执行,我不明白的也要执行。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撤退,不是我们要撤退,不是唐司令要撤退,是大本营的命令。三姨太,请你要理解我们。天已经晚了,你早些回家吧,”
连长看看冲过来的曰军说:“三姨太,我们也想打胜仗。想消灭眼前的这些敌人。
“但是曰军的装备比我们强,有装甲车在前面开路。我们有什么,血肉之躯。我们就那么几门炮,基本上报销了。
“我们就是不撤退也没有大炮和曰军拼了。我们死了那么多的官兵,仔细想想,上面叫撤退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要理解。
“曰军就要过来了,他们在做最后的一搏。兄弟部队不会放过他们,一定会把敌人赶出城去。
“你从这里向前跑,那边有临时搭的木桥,你从那里过河,向巷子里跑。你能回家最好,来不及就先去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