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香后必定会有红色显现。否则的话暗道便是在地面或是房顶了,而地面的可能姓甚小!”
一点红点点头,拿剑鞘去不住地敲打地面,皆是咄咄的实心之声,的确没有任何的收获的。
二人紧张地注视着墙壁。
一柱香后,二人仍无收获,很明显,暗道就在房顶了。二人抬头打量房顶不见有啥异常之处。任天琪的眼睛却是盯上了书房里的一个不太显眼的微渺之处,书房里有一大大的窗户,窗前有一竹帘,竹帘高挑,这亦没啥;不同的是这竹帘却有三根揽线,而别人的竹帘顶多却只有两根。
任天琪微微一笑,忙上前一拉中间的那根。其手一摸上就觉得有戏了,那不是一根普通的线,而是一根似铁非铁的东西,虽说柔软,却是冰凉。任天琪一拉那线,就觉手头一松感觉是拉动了某个机关。任天琪忙闪身一旁,与一点红立在一边紧张注视着书房里的变化。
“吧哒”一声解锁扣声响,二人吓了一跳,就见得书柜上面的墙头与房顶交界之处,房顶上弹出一块木板来,露出一个四五尺的方洞来,下面的书柜亦自动沉入了地下,地面又合了起来,上面洞口亦伸出一根木梯。
二人大喜,忙上前,一点红自怀里摸出火石点亮一盏灯,登上梯去。任天琪紧跟在其后。
二人在一不到四尺的夹道里艰难地辗转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处高大宽畅之处。就见前面有一大铁门,门上有一把铜锁。一点红抬头瞧了一眼任天琪。
任天琪手起剑落,将锁削去,一点红拿剑把一推门。二人发现的那把钥匙绝不可能是开啥子的大门之类的,垂死之遗留的必然是在其心头重若千金,示弱生命般宝贵的东东,又岂能是钱财之类身外之物的呢!任天琪是想都没想就起手将那大铜锁给削掉。
门开了,迎面一道金光射来。20130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