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內连呆上五天五夜,又无如此多的护卫,又能担保不使歼耍诈,在下自愿前去比试,如这五天內在下败于大人手下,自原将天下第一剑名头拱手让与大人,但这天下第二的名头在下还是要当的,那是必须的。如何?”说罢又拿眼瞄了一下旁边两铜面人。
任天琪见张丹枫十分精明,有胆量,见多识广,但又多几份迂腐,便想再瞧瞧此人身手倒底如何,再戏弄一下张丹枫,笑道:“成,要是张兄半路害怕跑了又怎办?我总不能在你身边安上几百个人,看着你吧?你如何叫我信得?要不,你便将背上那箱子留下做个抵押如何?”
张丹枫闻听如同给蝎子咬了一口,脸色大变,混身一颤,摇摇头,忙后退几步,警惕道:“那可不成,在下赚得银子可都放于此,那可皆是刀头舔血的血汗钱,你偷了我的钱怎么办?不能给你!”
任天琪心下好笑,此人怎如此看重钱财,果真应了那嗜财如命四字,遂瞪眼大笑道:“那我亦没法,要不现在便万箭射死你,送你去见阎爷;要不你便将那箱子送过来,二者选一!”
张丹枫摇摇头,良久不出声。
任天琪一挥手,旁边宫铭一声大喊:“预准!”
众亲兵齐振臂拉満弓,吓得张丹枫面无血色,点脚往旁边一蹿,急道:“中中中,在下留下手中软剑如何?五天內在下先拿回在下配剑,再与大人比试如何?”
任天琪笑道:“那亦成,张兄要是过了五曰还没偷得剑去,那剑可要归我了。还有,只要张兄不伤害我的军士,我保你这五曰內可自由出入我的大营!”
张丹枫闻听一扬右手,抛剑而起,伸二指一弹剑把,那剑“噹”的一声,剑把朝前飞向任天琪。
任天琪伸手一抓,好轻的一把剑,握在手里,就像是握着几根竹筷般轻巧,没得一点斤两。
任天琪摆摆手,众亲兵放下箭。
张丹枫涨红了脸,叹口气,倒退出一百多步,出了箭的射程,恨恨地一跺脚,回头瞪了众人一眼,才转身飞纵而去。
任天琪将剑递给一点红,正要上前与那铜面二人说话。不料那二人朝众人一抱拳,转身飞纵去,几个起落便没了身影。
此二人倒底是何来历,不辞而别已是第二次了,难不成其有难言之苦,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任天琪怔怔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