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气质那是我平生所难得一见的,大概只有师妹红绣能比得的!”
三女闻听,齐声“啊”的一声惊叫。
任天琪知道自己失口,忙慌忙笑道:“那只是我的小师妹,亦是出口成章的,仅是师妹而已的!”
东方白叹口气,笑道:“相公少年英雄,自是多情之人了,命中注定自是没得哪一个姐妹能心想事成的,这便是天意了。相公就给我等讲讲这学艺之事吧。”
任天琪惊道:“妹子咋知我外出学艺的?”
东方白笑道:“冬雪姐姐讲的呗,眼下相公英名恐怕早已是响彻天下,谁不知这南剑北嘴,徐州兵又声名鹤起呀?”
任天琪叹口气,就将外出七年学艺经过大致说了遍。不觉已是三更天了,三女听得如痴如醉。
任天琪笑道:“那曰林中观战的二人是谁?”
东方白笑道:“是家中两个长辈,不知亦罢。怎么了,爷是心虚了?”
任天琪尴尬笑笑,见得天色不早了,便笑道:“天时不早了,我也该回去早点休憩了,你等女孩儿家也是熬不得夜的!”
东方白仰首笑道:“小妹送你的那笛子可在得?”
任天琪点点头,自怀里掏出那通体黄色的笛子递上,笑道:“如此好的笛子我是爱不释手,一直放在身上,没事之时常拿出来吹吹的。”
东方白甚是满意,伸手抢过,笑道:“这还差不多,爷莫非是心中早有我了吧?”
任天琪笑笑,道:“我也说不好的,爷也时不时的会睹物思人。”
东方白得意地瞧瞧两个丫头。两个丫头也是十分高兴。
东方白说是要吹支新曲子给任天琪听听。
一曲起,好美的曲子啊,任天琪心下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