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视天下;又加之草原各部部民浑顿不如我汉家开化,人心纯朴,对部落对首领忠勇无比,岂是我汉家分心离得,自私可比!”
袁仁长叹口气,点头无语,双眼迷茫。
任天琪笑道:“还有啊,这扩军增兵亦不是不可,我何尝不想统兵多多,但这亦要顾忌朝廷认可,要顾忌手头有足够粮草钱财才成,故而这事亦只能是延迟缓后再说了。”
袁仁闻听才知任天琪心思深不可测,其心计之深与他这二十岁的年龄甚不附合,才知自己今后在任天琪面前定然是马虎不得,傲慢不得,需多加小心才是,遂点点头,道:“大人英明,全听大人的!”
二人又谈了这高立四人的为人。
任天琪自叫明管家在西院摆下酒宴,与袁仁不醉不归;临走,任天琪还叫冬雪送上大黑熊皮一张。
任天琪回头对冬雪道:“此人乃良将之材,可用却不可大用,不得不防啊!纵非朝廷之密使,也不甘久居人之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