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英雄,天底下的那个女子不爱的?就是小妹身边的这几个浪蹄子又哪个不是对爷一片痴情的!爷的那些个师妹们又哪一个不是心怀妒忌小妹的?小妹不是那种妒忌没肚量之人,我不求专有相公一人的!”
任天琪急道:“小妹说的是哪里话,爷我是非小妹不爱的,此类糊涂之极的话爷是不许小妹你再说的!”
任天琪说着双手可没闲着,他可不想在此时此刻去谈那些伤脑子的事情。今曰还有比说话聊天更为神圣而重要的事情的。
众女自是睡在外面,没有睡意,干点着灯,齐挤在一张床上干瞪着眼。后来干脆一个个坐了起来,还不时地潜伏到窗口偷偷开得一丝向院里瞧着。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弯明月爬上了树头。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里,夏荷起身吹灭灯。偷偷跑到窗口,捅破窗户,紧紧注视着楼下。
其余几人反正亦是睡不着,一窝蜂的下床挤在窗前,透过洞口朝外面瞧着。
院子里冷静得很,一阵风起又一阵风起,吹得地上败花残枝哗哗直响。院子里一个人亦没有,亦不见一点灯火。
倒是院墙长长的倒影映在地上,亦是静悄悄的。
几双眼睛自是将院落里不知扫描了多少遍,未见得一个人影。
夏荷嘿嘿一笑,低声骂道:“是哪个要死的跟咱们开玩笑呢?”
秋月嘴一尖,道:“开玩笑?这里咱们可有啥熟人的,亏你还想得出来,不是贼就是盗了!”
冬雪道:“可院中亦有不少的家丁,那看来来人身手不弱啊!”
春桃道;“谁说不是,咱在明,对方在暗。难说啥时不会出点啥事的,这可不太好!早知这样,还不如将木华通他们均带过来的!”
秋月忽然惊叫道:“快看,那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