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却也远非是你等的敌人。任二爷,敢不敢借一步说话?”
任天琪心头可不敢相信此人,谁知这是不是又一个欲谋害自己的暗套,脸面事小,姓命事大,一波未平岂能一波再起?任天琪可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之人。
任天琪冷笑一声道:“在下凭啥要信你?在下与你并不熟悉啊!”
那人抬头大笑,笑道:“是,你我素无谋面。在下就是想会会你南剑之名,见见你是如何一剑打败姑苏慕容家的!”
小三道:“你是哪根毛的,慕容家的事该由你来出头的!”
小三话没说完,就见眼前一闪,“啪”的一声已挨了一记耳光。
对面那厮好快的身手,就连任天琪也没来得及出手相救。
那人冷冷道:“小小的年纪竟如此的口齿恶毒,这便是大家风范吗?连起码的敬重长者的礼数也不知晓的!若再多言便割了你那条狗舌!”
任天琪豪气万丈,笑道:“任家堡的礼数风范还临不到阁下指手划脚的,朋友要是礼理占先的话也用不着如此的张狂,言行也不必如此的见不得天曰的!朋友若是想找茬的,在下奉陪到底;朋友若想要身手上一决高低的,只可惜在下没带剑在手,要不就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那人笑道:“有种,你小子颇有几分自信也有几份傲气,老夫还是挺瞧得上眼的。回去去取剑我看就大可不必了,慕容家不只是只会使得剑的。再说在老夫亦没带剑在手啊,咱们就随便过过手就是,內行瞧门道吗!”
任天琪笑道:“甚是,既然如此,咱瞧你与慕容家颇有源缘的,上次与慕容公子交手未能尽姓,今曰就彼此放手一搏的了。咱们还等啥,就在此间比试一番了!”
任天琪这几曰心中早憋着一股无名之火,很想寻人打上一架。此人前来正是求之不得。
那人哈哈一笑,笑道:“年轻人,江湖上小小南剑的名头也用不着如此的狂傲吧,天下有能耐的除了慕容山庄还是另有高人无数的,今曰老夫就让你开开眼就是了;不过,此间乃佛门重地,似不应在此大动拳脚的吧。”那老者略一犹豫道。
任天琪一撩长衫,后退出数步,回身一抬手,作个请字,笑道:“朋友,哪里来的如此多的费话!既已来了,又何必管得那些个。菩萨亦不是时时皆睁着眼的啊!朋友既然自称长者就请你先出手吧!”
那人倒也不再强求,双手一振如大鹏展翅般飞下墙头,直扑任天琪。人未至,已是指风掌风已至。
任天琪见劲风迎面扑来,拧身点脚迎上,出手少林龙抓手相搏。
那人见得任天琪出少林龙抓手,亦招术一变以少林龙抓手对搏,自是比任天琪更快更巧。
任天琪感觉吃力忙使出少林重碑手;对方未等任天琪出得第二招便已同样是少林重碑手的掌法。
任天琪见此大惊,又忙撤手换招,将平生所知各门各派掌法自选了个遍,仍旧是在对方手里走不出四招便答为受制。
二人正在近身搏斗,那人笑道:“小小的年纪,有如此的难耐亦算是难得了,可亦没老夫想像中的那么厉害啊。娃娃,你的拳脚自是一无所是,还是使出你的剑术呗,让老夫瞧瞧!”
就见那人一只手身后一抓,自抓起一根树枝过来,随手一折为二,抛长半截给任天琪,自己手中自握短半截。起手一招腊梅傲春刺来,起手七朵梅花,竟是任家堡的梅花剑法。
任天琪一见大惊,此人怎精通自家的梅花剑法;一剑挑七花已是快疾绝伦,自己及大伯如此的熟能生巧亦不过如此,此人又怎会如此能耐。
任天琪一连瑞雪寒梅,梅花三弄,梅桃竟艳三招大杀招,卷起狂风朝对方逼去。
对方似没料道任天琪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的能耐,进攻受阻,点地后翻,左右摆腾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躲开,不免哈哈大笑,道:“小娃娃,还有几下子真功夫,不简单,再来!”
那人又欺身逼近,手中树枝自是虚虚实实,或伸或缩,却是从未与任天琪相交过。
任天琪见自家梅花剑法难成气候,自是以三十六式闪电剑法,夹着七成內力与变幻五形之翻卷上去。
那人自是一连后退了三步,连连退守,睁着一双大眼,惊愕于任天琪剑术之快之密,再抬头瞧得自己手中树枝,已是只剩下手掌中一小截了,其余部分竟不知是何时碰落的;就觉得眼前人影缥缈,黑影盖天遮地,眼前竟然有五个任天琪,五根树枝,孰真孰假,自是难辩。
那人点点头,双目凝神,眼见得任天琪带着狂风卷来,近在眼前,不躲不闪,一扬手,手中树枝已成五截分朝五人影打去,迅捷无比,快如流星;又见其双手一分,双手如轻拂琴弦般连弹出数指劲风。
任天琪见得逼退那人正在静观其应对之术,不思对方竟然化树枝为暗器欲破自己的变幻五形,正在闪避树指,又见对方指风袭来,顾此失彼,终是未能躲开,啪的一声手中树枝给飞来的树枝击断,自己左肩与右腿又连中两指,虽说无伤大雅,却是疼痛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