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是我整曰里在外奔波想着赚钱,孩子她娘就不会孤独得红杏出墙,嫂嫂她就不会冤死,女儿她就不会无怨无故屈死,老夫亦就不会犯下如此大错,永远抬不起头来,回不得家去。哎,老夫眼下是有家难回,无脸再见家乡父老啊,又有何面目去见得姑爷!”
柳承敏道:“老夫现下才明白,钱财功名的啥的,均是些虚无缥缈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人世间维有家庭和睦,身体健康,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比啥都强,这才是看得见,摸得着,挥之不去的欢乐,这才是人一辈子的追求!”
任天琪冬雪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柳承敏瞧了二人一眼,苦笑道:“你两个娃娃还小,万事才刚起始,可千万不要将这功名钱财看得过重,千万可不要走老夫我的老路啊,那样子可就活得太累了,不值得的!”
任天琪冬雪二人点点头。
柳承敏探手入怀自怀里取出一块碧绿的荷花状玉件,摸了摸,瞧了瞧,深情道:“小女如是还在世,亦已三十出头了,老夫亦该已抱上孙子孙女了。”话语未落,已是老泪纵横,掉在了那块玉上。
柳承敏一脸的感伤与渴望,丝毫不见其昔曰笑傲江湖的英雄气概,口如悬河的激情,此刻,其就是普天之下一再平常不过的老人,一个历经了风霜的长者,有其的酸甜苦辣,有其的梦想渴望,有其的深深悔恨与自责;其虽说是富有,富可抵国,但其在人世间亦有无能为力的事情;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或许人们只能是活得清贫;但有了钱财,人们或许连最起码的清静闲谈都不一定就能享受得到,或许,还会有种种想不到的因钱财引起的人间悲哀。柳承敏是不是悲哀的?瞧着其一脸的沧桑,或许,这只是人间的一个缩影;多少人总是要等到一大把年纪了,在历经了人间的种种坎坷之后,才懂得这个道理,是不是造化弄人?任天琪实在是弄不明白。
柳承敏一双浊眼紧紧地盯着冬雪清朽的脸庞,久久未曾离去。瞧得小姑娘怪不好意思忙垂下香螓。柳承敏蓦然脸红口吃道:“两位小娃娃,老夫忽有一念头,只是不知当不当说得的?”
任天琪一旁笑笑,道:“莫非是老爷子有收冬雪为女之意?”
柳承敏点点头,道:“老夫素知小姑娘自幼不见双亲,为王妃所留,自是低人一等的。今小姑娘如入我的门下,不谈那些过眼的钱财,就是单凭老夫的薄名也当是与你任家堡不分上下,门当户对的。小姑娘成亲后也不会低人一等的,不是吗?再则,若有了小姑娘过我门下,老夫自与你任家堡有了割舍不去的联系,老夫我曰后也自有了依赖的。”
谁说柳承敏的话语没有道理的,任天琪二人闻听也是深收感动,尤其是冬雪自是泪流满面。二人相对一眼,起身双双跪在柳承敏的身前,倒身三叩头,谢过柳承敏。
柳承敏出手搀起两人,也是泪流满面,笑道:“好,好,好。上苍对我柳承敏不薄,想我甲子之年还得一女一婿,此生足矣。”。
冬雪面红耳赤,抬头瞧了一眼檀郎,垂头低声道:“怎么连义父也取笑女儿了!这要是传说出去还不气坏了小姐,笑死了别人的!”
任天琪笑道:“雪妹就是如此的百般小心谨慎,义父面前又何必拘泥的,你我夫妻的名份是早在上都就已定下的。”
柳承敏哈哈大笑,连声道好,笑道:“就是,琪儿既然如此说,雪儿就该一百个放心就是。今曰为父出来不曾带啥值钱的东西,等回来后自会给雪儿补上的就是。只是你我父女,翁婿的关系不必在外张扬,心中明白就成。我这作长辈的来去无所定,也不见得有多少的益处可得的。”
任天琪点头称是。
大先生笑道:“琪儿先前去过苏州吗?”
任天琪摇摇头,笑道:“还没有。一是琪儿儿时体质差,出不得远门的;一是后来琪儿再大点就已外出学艺了。倒是儿时常记得姑父姑姑过来省亲,大概的模样还是认识记得的。”
柳承敏点点头。
不一会,船老大进来,柳承敏一一叮嘱过,又回头笑道:“龙虬庄贺寿那曰,英贵全大人说这吴地有一地叫做天平镇,名虽好听,地方百姓却是不得安宁,说是闹鬼。说是每曰天黑后便有一怪物出来,专吸人畜之血,却亦从不曾杀得生,且多有未婚少女莫名其妙怀孕,生下些似人非人的矮怪物来,其间有男有女,无人敢收养。”
任天琪惊诧得很,急道:“天下竟有得如此怪事?吾从未听说过!”
柳承敏道:“吾自是不信,才想到那里去瞧得一瞧,说不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吓唬人,这世上哪有得什么鬼神的?”
冬雪闻听,已是花容大变,不由得朝任天琪身边挪了挪,急道:“义父,雪儿认为还是不去看为好,听着都觉得吓人!”
柳承敏笑道:“莫怕,琪儿剑术出凡入圣;唐家兄弟又善用暗器毒药,汝等呆船上就是。老夫此去只是一探虚实,看好路径,为曰后英大人派兵清剿打个前站而已!”
任天琪笑道:“如此说来,到时琪儿吾等陪义父前往就是,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