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公子还挺张狂的,随便写得一二笔,便打动了四位妹妹的心了,尤其是我们这诗仙妹妹;那要是用心一写,岂非天上文曲星再世了!”
那夫人摆手打断道:“敏儿不得任姓。任公子那是客气,不与你一般见识罢了,别不知天高地厚的。任公子可莫要见怪。”
任天琪笑笑。
敏姑娘一旁赌气不语。
那夫人护短亦疼爱女儿,见此笑道:“任公子,看在老身份上,要不就屈驾与小女比试比试?”
任天琪起身笑道:“老夫人客气了,晚辈恭敬莫如从命。只怕是会令众位姑娘见笑了。”
敏姑娘甚是不以为然,对红绣道:“如何比法,请妹妹拿主见好了,省得曰后有人背后说三道四的,令人不得清静!”
红绣娇靥飞晕,偷瞧了任天琪一眼,转身与身边的风灵低语几声,抬首笑道:“小女子不晓公子平素所诵,对子与古诗作起来方便,不需太多劳神。要不,比试作诗与对对联,各比两回合,不作高低之分,权当消遣?”
中年夫人笑道:“如此甚好,绣儿说得是,点到为止,以诗会友吗。”
敏姑娘笑道:“某些人看来是否口是心非了?”
红绣红着脸道:“作诗以冬天,白玉为题,对联以敏姐姐老夫人与我等四人六人为参考,以一柱香时间为限。如何?”
敏姑娘看了眼任天琪,笑道:“就这般办。”
任天琪亦挠挠头,点点头。
自有丫头点上香,任敏二人于一旁构思。
众女与老夫人又和温庭玉等谈些世间传闻琐事,一点红与棋仙风灵自到一边摆下棋来捉对对挛。
一柱香燃毕,任敏二人诗词作毕,双双交于红绣。
红绣身起先读得敏姑娘的两首七言诗:
雪
落花扬州楼依红,
凭栏远晀山河旧。
行人重衣步匆匆,
岂知来年是丰收?
玉佩
石尽亮颜凤成绣,
悬柳动荡扯罗带。
新风催罢定螓首,
未敢碎淑无人来。
又读了任天琪的两首诗:
雪
朔风起北国,
白雪自关外。
车马千里遥,
寒随扬州来。
白龙玉
龙盘羊脂聚,
悬身荡风枝。
不知身何价,
竟为争相知。
自是敏姑娘用词生动贴切,语言秀美。
红绣笑道:“敏姐姐果真是思维敏捷,构思巧妙,落笔生花。小妹自叹莫如。”
敏姑娘抬头看了眼任天琪。
任天琪拱拱手。
敏姑娘高兴地看了看母亲,老夫人笑着点点头。
红绣道:“这对对子哪位先来?”
敏姑娘笑道:“我是主,人家是客,当然是人家先出了,省得有人今后会说我胜之不彩。”
红绣脸一红笑道:“那就请任爷先出。”
任天琪道:“先以四位姑娘为题。敏姑娘请听好,这上联是:
秀月灵风甘露红人生如意。”
此句甚妙,纳四位女孩艺名尽归其中,很是工整。
敏姑娘闻言多瞧了任天琪几眼,出言讥笑道:“任公子倒是很会博女孩开心,只是可惜家中已有了美眷,恐难如意了!”
任天琪恨不得寻地缝钻进去。红绣姑娘很是对任天琪动心了,其只是一直对着任天琪发愣。
老夫人闻声拿过任天琪的那首《依红轩》看了看,笑了笑。
敏姑娘道:“我这下联是:
粉黛绿衫暗香动四女如仙。”
众人鼓掌称好。
老夫人道:“敏儿自是缺一白色,略有不足,此轮当任公子胜出。”
敏姑娘道:“还有一比呢。请公子再以我母女为体裁出得上联。”
任天琪起身朝老夫人一作揖,脱口道:“
菊黄绿松寒雪呈连枝菊笑松出。”
红绣闻声“噗哧”一声笑出心道:“这任爷心眼也忒小气了些吧?”
敏姑娘一愣。
老夫人低头一思,连竖母指,笑道:“任公子过誉了,只怕是如此得罪了小女。”
敏姑娘一愣,老夫人一指身上衣裙笑道:“我俩衣裙岂不是一黄一绿吗?”
敏姑娘一惊,双颊飞红,朝红绣一瞪眼,不服气道:“哼,这下联是:
婢红粉童香房戏故人婢情童意。”
说罢,一抖玉足,飞身抢出房去,又猛然折回,自桌上拿起那通体绿玉笛,横了任天琪一眼,飞也似的跑了。
老夫人哈哈大笑。
任天琪与红绣自是坐立不安。
老夫人起身道:“我这丫头啊从小就给宠坏了,受不得半点委曲的。任公子如觉得方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