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爷之上,一身的内功修为也远胜于爷。反正你此番只要长眼便是,千万别用耳去听的,还不赶快拿布条堵上你的两耳。你只需寻得华先生想法子将华先生拖走就是了。”
小三抬腿撩其袍角,掏出棉花将两耳给堵了。任天琪回头瞧了一眼,满意地策马飞腾。
两三里的路程自是眨眼便到了。二人来到了桑木桥之上。就见华先生的马匹仍旧站在桥上,可华先生却不见了人影。二人大惊,放眼四下里一打量。嘿,华先生竟然已在桥下打斗之处,正贴近瞧热闹瞧得起劲。这爱瞧热闹便是天下穷书生的通病了,而这华先生素不知死亡之神已经降临了。
华先生便站在那瞎子身后不远处。而四个少年剑手已经是将瞎子围困在中间。那上料年纪的老年的剑手仍旧是提剑立在当地的。瞎子也似乎是已经完成了他那虔诚的隔空遥拜,正盘膝而坐,正在摸索着他的那把铁琴。任天琪知道瞎子是在等待剑手们的进攻,因为他没有眼睛所以他不可能抢先发起进攻,他需要辨声定位的。
任天琪想喊怕是来不及了,忙伸手入怀取出面具戴上,扭头朝小三打一口哨,抽出小三马鞍上的一把腰刀,甩蹬点马,人已腾空飞起,直扑桥下众人。
围观的人群中接连发出两声惊呼。桥下的剑客们也已经发觉情况有变,怕是瞎子来料帮手遂立即发动了对那瞎子的进攻。那瞎子的身手是如何的高明,其闻声而动,五指一撸那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