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几处要穴,先止住血再说,又将其扶起坐下。
那人早已疼得龇牙裂嘴,浑身打颤。
任天惠道:“这位朋友,你大可放心,我们不杀你。在下广陵任天惠,这位是我阿弟任天琪。只要你说出是何人指派,我定会留你一条姓命。”
那人冷哼一声,张口吐出一口痰,笑道:“落在你们手里,爷自认倒霉。要杀要剐,随便。”
任天琪上前一把抓住那人肩锁骨,砰的一声将其捏断。那人残叫一声,昏死过去。
任天琪连点两处大穴,将其弄醒,一把拎起其衣襟,一声冷笑,道:“朋友,识相点,你家二爷乃七扇门中人,整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你开不开口一个样,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不过,我大哥说了,只要你说出是受谁所派,二爷还是会饶你一命的。”
那人早已面无血色,一脸绝望。
任天惠正要上前。
就见那人啊的一声残叫,头一歪死了。
任天琪一瞧,就见那人眉头正中一枚伤门钉,大怒,起身回身一瞧,就见身后三丈之处,月光下一字排开四匹马,马上四人皆黑衣黑巾蒙面,唯独留一双眼露在外。
2012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