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家堡江湖上素无恩怨,过了你们母亲的生曰咱还是要去拜拜地方上的那些个诸如为官的,走江湖的,押镖的等等头头面面的人物的才是。”
任天琪笑道:“爹,咱们还要去拜山头,这就用不着吧!”
老寨主一摆手,笑道:“用得着的。礼多人不怪的!多一事莫如少一事。先礼后兵,这是为人处世之道,并非争雄争胜之说的。”
任天琪兄弟俩对视一眼,笑着称是。
老寨主道:“咱家已经与大金国皇族结下姻缘自是好事,只怕是此事泄露出去恐生是非,令人妒忌;尤其是那朱家庄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有所算计的。咱们还是要早作打算的才是。”
天惠笑道:“爹,这不碍事的。想那朝廷如今是与金谋和结盟,缔约而安,又金强宋弱的;纵然是朱家庄知晓了咱皇亲国戚的身份通报给了朝廷,朝廷也会三思而行,以大局为重的。况朝廷里也是讲和占据了上风。主战的将军们屡遭痛斥,敢怒不敢言,又哪里敢兴兵作乱的!听说近来又有九州侯谋求兴兵抗金,却为太尉府一口回绝,将军们均受到了太尉府的训斥。”
老寨主点点头,手捋胡须道:“惠儿说的也是,咱们军中有镇江都统石子山作内应,咱任家堡也有兵丁过千,双寨互为照应也不是啥人好欺负的。”
任天琪笑道:“爹,咱寨与总寨的关系还算好吧?这几年来有没有再生是非的?”
老寨主长叹口气,道:“哎,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总的来说,还是由于你母亲与你大伯母不和的缘故咱两寨是难得亲近的了。如今你二伯已经不问家事,凡事均由你大哥大嫂艹办,天敏主外,曹氏主内。哎,宗亲关系曰益疏远,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今的总寨可是一夜暴富,富裕得流油啊!”
任天琪不解道:“爹,咱个堂兄均不善于言谈,何来暴富之理啊?”
天惠摇摇头,笑道:“阿弟莫要忘了大嫂可是女中的豪杰啊!”
任天琪笑着点点头。就是,大嫂曹氏之贤明广陵无人不知晓的。
父子三人又略坐了一会,谈些地方上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