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敢动弹坏脑筋了吧?还是到了汝地面之上,仗着人多又充大了不成?格老子的,老子手里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雷珍笑道:“就汝这三脚猫的功夫,比金狗又如何?老子杀金狗如同宰杀猪狗。汝是啥东西!”
雷珍虽是如此说,心头却是一丝不安,却是不住地翘首远瞧,怎就没见后面有咱家兄弟跟上,不会是这些人的马匹脚力太厉害了吧?还是发生了其他啥事。雷珍早就接报说有这一队来路不明却又甚张扬的车队,其也不想惹太大的动静,但他可尤其是希望得到几匹上好的乘骑,这不听说车队里有的是好马也就亲自带人出来堵截了。
放眼瞧去,果见得对面人人胯下一匹好马,不觉大喜,他奶奶的,老子啥都不缺,就缺这好马,今儿总算如愿,有人送上门了。想着一扬手,命令手下们准备动手。
宫铭见得双方越说越僵,忙于马上一抱拳,接语道:“雷当家的,咱爽人快语,要东西没有,彼此交个朋友倒成。望瞧在大家皆江湖中人,四海一家人份上,还请行个方便,在下不甚感激了。”
雷珍哈哈大笑,道:“好大的口气。汝等亦不打听打听,到了雷大爷手里的鸭子尚能飞掉?就算是皇帝老子他来了,在此亦得留下过路钱财的。再者,像汝等富贵之人,有几个不是好吃懒作,坑蒙拐骗之类的?识相的,快将东西与那几个妞送来留下,让老子开心开心,那咱们可真就是一家人了,岂不比那作朋友更好!”
众匪徒闻言狂笑不停。
任天琪打心底便瞧不上这伙土匪,借替天行道,为非作歹,坑害一方百姓,懒得上前吭气,却亦未打算要将其赶尽杀绝的,这猛一听对方竟打郡主主意,还扯上了冬雪诸女,就好似十年前任家堡遭人欺负一幕再现,脸上双颊一阵抖搐,杀心顿生。
任天琪此生最恨的便是这些个持强凌弱,欺男霸女之辈,遂抬手拉弦,箭似流星,弦响箭到。
雷珍闪身躲开,身后一人中箭落马,飞出老远又撞上后面数人,一起摔落于尘土之中。
任天琪踢马前催,收起镇天弓,一声胡哨,挥戟而出。
双鹰,宫铭与四骑将一听哨响,亦催马前窜,挥刄而上。双鹰宫铭策马往左;任天琪放马直奔雷珍;四胡骑分开,并驾齐驱往右。
雷珍亦不躲闪,拔刀催马相迎。
两马併进,不到五丈,任天琪离鞍飞起,脚一点马鞍,人腾空而起,双手一抡方天戟,一招泰山压顶往雷珍头上就砸。
雷珍于马上起身,冷笑一声双手握刀上举。
“噹”的一声,刀断人亡,雷珍连人带马摔在地。戟尖将其一劈两半。
戟尖一沾地,任天琪双手一压戟,身体腾空跃起,双腿连环飞踢出,踢飞了身边马上四个匪徒;回身落马伏身,躲开冲杀过来的一刀一枪,起身左手挥出一掌,拍飞一人;出戟前递,捅落一人。空中一个转身,坐回马上;双手握戟前递,刺透了一人又一回撤,右手握把往右一挥,尸体飞出,连砸三骑落马;任天琪拨马上前飞身而起,一连三戟刺死三人。
转眼间,十几个马上匪徒毙命,众匪徒大惊,四下逃奔。
双鹰四胡宫铭虎入羊群,肆意来回冲杀。
片刻间,百十号匪徒只逃脱十数人,余人皆死伤毙命,无一人站立。
任天琪坐于马上,冷眼瞧众人来回驰马补杀未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