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知道那边情况,明打电话问,事情出了,只能慢慢来,哎!
出事我也很冷静,电话该大的我第一时间都打了,可我的心里还是有点怕。我按正常走,他闯红灯,速度很快,可以调监控看的,人没有大问题,后面都好艹作,有保险公司。
我和你说了,请你不要对别人说。”
江南春:“哦,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不会对别人说的。只要人能活下来,就是一件好事,否则就会使事情复杂化。相信凭你的智慧,会冷静的处理好这件事的。
不要着急,安下心。你对事情这么处理是很聪明的,一般人出了事都会搞得晕头转向,不知如何处理。
不要怕,要镇静。”
关尔艳:“嗯。”
七
江南春:“在吗?”
关尔艳:“好啊,上班啦!”
江南春:“今天不忙,领导全部开会去了,在看电视。”
二
江南春:“在吗?”
关尔艳:“来了!”等了一会儿,“我来了你又不在?”
江南春:“在啊,今天特地等你呢!呵呵,小朋友,蛮调皮的,也蛮可爱的。”
关尔艳:“是嘛?哎呀,那我受宠若惊哦,我以为你只顾和薛洋呢!”
江南春:“他是个捣蛋虫,跟他不怎么聊。他的思路太杂,杂而不全,又不接受批评。”
关尔艳:“呵呵,我才发现他有意思。”
江南春:“对,蛮搞笑的,生活中也需要这样的人。”
关尔艳:“自我中心观念太强。嗯,看到他的留言,我都笑了。用‘有意思’来概括他,他给我是这样的感觉。”
江南春:“你对他的评价,我赞同,定位准确。”
关尔艳:“你能告诉我他的年龄吗?现在从事什么吗?我怕有时说话会说错,我感觉应该不是很大。”
江南春:“他37岁,和尚出身,现又信基督教,无业游民,爱好广泛,常会送些经书给我。”
关尔艳:“这么大啊?我以为和我差不多呢!呵呵,和尚不能娶老婆啊,他还吃肉喝酒啊?”
江南春:“嗯。”
关尔艳:“那些经书你还看呢?看懂吗?”
江南春:“有的懂,看进去了就懂了。”
关尔艳:“呵呵,我个人感觉你很有才,懂得很多。”
江南春:“也许我与佛有缘。”
关尔艳:“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过。”
江南春:“在大学读书时,有一位同学的同乡在离学院不远的寺院里做法师,是佛教学院毕业的,同学带我去过,他各送一套经书给我们,他说这叫结缘。看来后有些感觉。”
关尔艳:“去年去成都玩,简单接触了佛教、道教,印象深的还是佛,也是那时对佛产生了兴趣。我想和你相识,缘分吧!通过你,知道薛洋这个人,可巧他和尚出身,怎么这样巧?”
江南春:“哦,赠送经书给我们,佛学上叫做结缘,唯心说法,叫无意吧!”
关尔艳:“呵呵,你说话有水平,这样的话我说不出来,哪天有时间带我也去看看。”
江南春:“ok!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两大阵营一直是既对立又统一的。”
关尔艳:“矛和盾始终都存在。”
江南春:“对。只是我们接受了政治教育以唯物主义为正确的教育体系,所以我们接受的观点多出于唯物论。”
关尔艳:“因为现在天下姓‘G’,得听她的,必须滴。”
江南春:“呵呵。从事哲学研究的人,就不能单纯的接受唯物论了,这是一个不全面的研究过程。做学问的人,必须要从多角度的去看待问题。”
关尔艳:“哲学讲究的是一分为二,客观的去看待问题。”
江南春:“《毛*选》中的《矛盾论》和《实践论》两篇经典论著我很欣赏。”
关尔艳:“这书老爸那里有,没看过。其实人吧,做起事来很容易冲动,处理事情难免会有失误。”
江南春:“是这样的。孔子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毛之所以伟大,他的理论水平要强了。”
关尔艳:“毛的境界很难体会。知道毛的,我们这年龄的也是从书上了解的。”
江南春:“此人不仅是政治家、军事家,还可以称之为哲学家、文学家、诗人……,才力之大,太全面了。”
关尔艳:“他不会武的啊!”
江南春:“他从不拿枪,但他很有能力指挥‘枪’,他深知‘枪杆子底下出政权’的道理。他对历史研究的很深,看《毛*选》时可以感觉他这方面的知识。”
关尔艳:“党指挥枪。”
江南春:“党指挥枪是他提出来的,所以说他指挥枪呀!”
关尔艳:“呵呵。”
江南春:“其实研究和了解一个人,特别是伟人,是难以研究透彻的,首先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