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归鸿:“我的眼睛也先不看了,等我发工资再说,我也不好意思,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帮我。”
江南春:“要不我抽空去看你,要吗?”
曾归鸿:“那要等我倒班了,要不我没有休假的时间。”
江南春:“好的。”
曾归鸿:“你把钱给你孩子用就可以了,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能得到你一次帮助,我已经是万幸了,不敢奢求了。”
江南春:“有困难对我讲,大忙帮不上,小忙还是可以帮的。”
曾归鸿:“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一个月工资有1500左右,知道为什么借200吗?”江南春:“为什么?”
曾归鸿:“我还有一个妹妹,今年在上大学,医科,药剂师,还有一个奶奶需要我的照顾。”
江南春:“哦,同父异母吗?还是同母异父?”
曾归鸿:“同父同母。我妹妹是我这辈子不能抛弃的责任,之前我舅舅要带我妹妹走,我不想让她寄人篱下,所以自己带着她,可是真的好辛苦。
江南春:“你是放弃自己,为了妹妹?”
曾归鸿:“本来我是给我爸爸的,但是他说让我妈妈带着,给我支付生活费,教育费,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给我,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江南春:“你妹妹在什么学校念书?学医是有出路的。”
曾归鸿:“医科大。我妈妈有买保险,上面的受益人,是我和我妹妹,加起来有6万,可是没有办法,你知道保险单子在哪里吗?我妈妈去世1年半多了,如果我拿到那个钱,就可以上完学了,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可是我舅舅一直拿着就是不给我,他偷偷跑去西安,让人家把钱打到他给我们办的卡上,他们说我要骗我妹妹的钱,因为我不是他们家的人。我把我妹妹带在身边,只为了证明,我即使不要那些钱,也愿意带着我妹妹,我妹妹愿意跟着我吃苦,所以我更没有扔下她的理由。”
江南春:“《值得你怜惜的女孩》
她二十出头,
她求助你,
你的第一反应反是什么?
你会有些生疑,
你头脑会快速运转,
是真是假?
但是,你若是一个善良的人,
也许两三百元对你来说或许不那么重要,
却对那个已两天没吃饭的女孩来说,
很重要。
她有自尊,
她坚持着,
当她向你开口的时候,
你能拒绝吗?
你做不到,
因为她不象是说假话的人,
因为她很真诚,
看到她的空间,
她绝不是一个坏女孩,
她在用血写她的心声。
我同情她,
我深深地同情她,
因为我能感受到我曾经的磨炼。
我曾经写下过一首感叹的诗,
诗中有这么一句:
‘在我最为困难的时间,
有谁会向我伸出援助之手?’
‘……我的那些朋友到哪里去了?’
感慨人生间的凄凉,
感慨友情的悲哀。
所以我能感受到她的艰难和坚持,
我相信她是一个有志气有毅力的女孩。
希望大家都来尽一点微薄之力,
帮她度过难关、走过困难。
曾归鸿:“这个文章是?”
江南春:“为你写的。”
曾归鸿:“谢谢!”
江南春:“哦,他们这么自私?你有骨气。那钱还在你舅舅那里?”
曾归鸿:“是的,保险单还在他那,我其实可以打官司,因为那钱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上面有我们名字,但是我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堪了。妹妹她才16岁,什么都还不懂的时候,就失去了一切,她对于我来说,是我的所有,是我的唯一了。
江南春:“真懂事,16岁正是读高中的年龄,她怎么读大学了?”
曾归鸿:“她初中毕业,就进了大学,5年制的。今年大2,其实还是高中的课程。”
江南春:“应该是这样的。我小孩16,正读高中。那她读的的大专了?”
曾归鸿:“我妹妹中考不好,所以我妈妈才把她送到大专。5年制的,前2年高中课程,后2年专业课程,1年实习。”
江南春:“哦,蛮好!”
曾归鸿:“嗯,我妈妈在世的时候,一直说让我争口气,想让我做给我爸爸看,让他因为不要我而后悔,可是我的成绩并不是特别好,只有声乐这个特长,所以我报了新闻播报。”
江南春:“哦,人只要凡事尽力就好,不必太刻意。”
曾归鸿:“是啊,我现在后悔也来不急,谢谢你愿意帮我,真的。”
江南春:“慢慢来,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