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蚀,都痛苦地呱呱叫起来,叫了几声就都浮在水面上不动了。阿尔耶又接着说:“要过去的话就从我的身上跨过吧!”
瑟琳娜看到以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啊!我就让你死得比他们都要痛苦!”说完瑟琳娜就挥刀冲向阿尔耶!
话分两头,巴鲁多还有两位队友从原路逃到了入口,发现大门是紧闭着。这时,他们听到一声惨烈叫声从后面传过来,他们听得出,这声音是阿尔耶的。痛苦万分的巴鲁多的眼里含着泪水,一拳打到石门上,低沉地说了几声“可恶。”然后抬起头对旁边两位说:“不能让队友们白白牺牲,来!一起把这门打开。”说完,三人举起手中的武器用力将石门敲碎,逃出了洞穴。
没想到,原来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开始变得昏黄。三人再次踏着湿地上的草堆离开湿地。不过,现在他们身心都十分疲惫,再加上身后又有追兵,所以都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时湿地上草堆位置发生了变化,原本过来时一条弯弯曲曲的草径,现在之间多出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草堆,穿插在原路旁边的水面上,形成一道坑坑洼洼不整齐的草堆大道,直直地通向湿地外。
巴鲁多他们当然没有理会到这些细节,只是一个劲地向前逃跑。一跑一跳地踩踏着上面的草堆。三人几乎是并排而行的,巴鲁多在中间。看见就快要到达湿地边缘时,巴鲁多左边的兽人一脚踩到一块草堆,草堆突然有了动静,下面更突然伸出了一对大钳子出来猛夹着失足的兽人。巴鲁多发现队友遇险后,连忙转身就要向前去救他,只不过另外一个兽人将他拉住了。失足掉进湿地里的兽人也痛苦地喊着:“走啊~~走啊!!”巴鲁多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队友就此丧命,又看见附近的草堆也起了动静,逐一围过来了。那兽人被拖进水中以后冒起大量气泡,然后涌出的鲜血将一大片湿地都染红了。
巴鲁多知道队友已经没得救了,只好忍着伤痛再次前进。只不过,剩下他们两都已经是身负重伤,逃跑得实在是费劲,步伐好几次都因为身体的伤而要停下来休息一下再走。天色已经开始转黑,停下来好几次以后实在时很难再继续了,两人停下了,靠到树边喘气休息。巴鲁多向一同而来的兽人说:“我们一起逃走时不可能的,你看那血迹。。。哈~~他们迟早都会找过来的。这样吧,我留下来挡着他们你回去。从今以后,你就是队长了!你带领营地里的兄弟回去吧!”傍边的兽人听了,立即回应道:“不行,队长!要留下的应该是我才对!不能。。。”还没等他说完,巴鲁多就抢着说:“这时命令,难道你要违抗命令吗?”
对于战士来说,军令这东西是最不可违抗的。但是巴鲁多没想到这位兽人竟然这样说:“队长,就算你命令我,我也不会走了!只有你,才能当我们的队长。还有,这里有一瓶止血药剂,你喝了它了!我的伤比你重,我再怎么吃也没有用了!”说着,这兽人脱下了盔甲,果然身上7、8处伤痕,有两处还在冒着滚滚鲜血。那兽人接着说:“现在的我只是一份意志坚持到现在!等身体里的血液都流光以后,我就会死去了。队长,就当作是我的遗愿,我求你了!就让我挡着他们,你逃吧!”说完,将止血剂递给巴鲁多。
看着队友这样苦苦相求,巴鲁多又是不情愿更是伤透了心。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接过药剂,将药剂喝了。身上的伤口稍微好点了,就对那队友说:“兄弟,你的恩情,我只能下辈子给你报了。”那兽人说:“他们要追过来了。快走!”
话毕,巴鲁多眼眶的流水都流出来了。他真的不情愿转身就走,但看见队友那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决心。实在不走不行。巴鲁多用手扶着队友的肩膀,深深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身,带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那队友看着巴鲁多消失在视野中,才安定了心情,深深地叹一口气。然后向之前走过来,他看见远方有些火光在接近,想必就是那妖女的追兵了。于是,向着火光的方向地大吼一声。然后举起武器,向前奔去。。。。。。
巴鲁多离开了战友后走了不远,他就脱掉上身的盔甲,减轻了重量好让他更好地逃跑。他不知道前方又有什么,能不能顺利逃回营地,只是一心只想着向前跑。看来上天要可怜这位战士,巴鲁多终于找到了营地。不过,其实上天往往都喜欢捉弄人。先是给一点欢喜,后来才会有更大的悲伤。
巴鲁多乘着月色看到前方的营地,不过里面却没有燃点起火光来。巴鲁多觉得很不对经,于是躲在树后光差了一轮,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动静,就连巡逻把手的人都没有。于是他在营地附近捡起一块木头点燃起来,然后慢慢的走向营地里。
不看见时是担忧,看见以后就是惊恐、伤心。原本营地里好好的战友都死光了,而且杀人的手法都十分残忍,巴鲁多看见以后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一段时间以后才回过神来,他现在真的是不知所措,脸上呈现的也是知道是伤心还是愤怒。一时翻了白眼,一时又露出一丝笑容,一时又弯嘴想哭。然后无神地站起来,行尸走肉般地在营地中找到一个铲子,走在营地旁挖坑。挖好后就回到营地里,将队友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