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房子,房子在山脚下一片老旧的小区里,土苍苍的楼面经历了无数的风吹雨打,在冬曰的雾气下反射着黯淡的光芒,不时的有住户的房间里飘出滚滚白烟,这都是用不起暖气,自己在房子里烧炉子的结果,俩人走进昏暗的楼道,踩着残破不全的楼梯石阶来到了三楼,开了三楼一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房间内的布置和单身宿舍没什么区别,进门就是厨房间,门后一个小小的卫生间,大厅摆着一张钢丝床,对面的大立柜上放着一台十九寸的小彩电,靠窗户的一块地方,却铺着一块红地毯,和周遭景物很不协调,两人走进一看,是一个支架,上面摆满了磁带,下面是一个白色的组合式磁带播音机,旁边是两个三孔音响。
“调查显示,薛理明,今年四十一岁,无固定工作,没什么家人,也没什么朋友,常年独居。”李泉回顾着薛理明的资料,然后凑到了这个家庭音响前面,“看来这个房子里最值钱的就是这个东西了。”
窦继红也凑了过来,摆弄了几下音响,“哎,这个东西高级啊!”
“怎么说?”李泉问。
“这里面的发声装置是分离式真空管扩音器啊!”窦继红赞叹到“这个罪犯排位还挺高!”窦继红稀罕的上去摆弄起来。
门被推开,又进来两个刑警,跟李泉报到。“重点搜查任何可能的作案凶器,分门别类,不能有一点遗漏。”李泉下令到。
五分钟以后,李泉过来给窦继红说“窦老师,你欣赏音乐,这个都没问题,就是能不能把声音关小些。”
“我给你们放些音乐助助兴么。”窦继红手舞足蹈打着拍子。
李泉笑了一下,“我们不怎么听秦腔的,你自己慢慢欣赏。”
窦继红拿过了磁带架上的大耳朵耳机,套在了头上,坐在沙发上,摇头晃脑的哼唱着《大登殿》。
房间实在太小,东西没多少,三人收集了些改锥啊,老虎钳子啊,铁丝啊,能找到的都找了,准备撤了,李泉过去叫了一声窦继红,窦继红正唱的嗨呢,没答应,李泉走过去在音箱上把音量稍微拧小了下,那窦继红突然跳了起来,取下耳机,走到音响旋钮前,来来回回拧了几下,站在若有所思起来。沉默了几秒,窦继红问“这个薛理明,头发长短如何?”
“留的是个平头,略微秃顶。”李泉回答。
窦继红背着手,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思考了一会,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几个人坐一辆车里,在回警局的路上,一个刑警接了个电话,汇报到“在受害人妹妹住的小区街道上,又有几个目击者宣称案发当晚,看见受害人穿着黄色风衣出现过。”
李泉没吭声,继续开着车。
“这个问题,我们今晚过去解决掉。”窦继红笑着说。
当天晚上
“李队长,你喝茶。”受害者的妹妹给李泉端上了一杯茶。
“谢谢。”
“你们今晚到我家是要给我说个啥?”受害人妹妹问。
“就是,我们那个窦专家,说有些新的发现给你核实下,你说说,这都几点了,他怎么还没到,我去门口等他一下。”李泉说完,披上了一件崭新的绿色军大衣,出了门。
受害者的妹妹刚要再收拾一下桌面,有人敲门,过去一看,窦继红站在门口。
“哦,窦专家,李队长接你去了,你没碰见?”
“应该是走岔了,我进来等他吧。”说完,窦继红就走了进来。
窦继红看了看受害人妹妹给他泡的茶“家把你麻烦下,我自己带了茶,能不能帮我泡一下。”
“好,我给你烧水去。”
“我来帮你。”窦继红一起进了厨房。
在等待水烧开的时候。窦继红说“你住的这条街上,又有几个人说案发当天看见你姐姐当天穿着黄色风衣出现过,看来你确实是见到了你姐姐。”
“我那天肯定见到了我姐姐,真正的就在窗外,不会错的。”受害者妹妹说。
“我相信你,那个时候你确实看到了一个人站在窗外。”窦继红咧嘴一笑。
“不过,那个人不是你姐姐!”窦继红说。
受害者的妹妹张大了眼睛。
“你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人,误以为那个人是你姐姐!”窦继红继续说。
“不可能,我清楚的看到我姐姐的脸,很清楚的,不会错的。”受害者妹妹面色微怒。
“你认为那个人是你姐姐,不过是因为她穿着和你姐姐一样的黄色风衣,所以你才感觉看到了你姐姐。”
“胡说,我明明都看到了我姐姐的脸,清清楚楚的。”受害者妹妹涨的满脸通红。
“你根本没有看到她的脸,不信你看。”窦继红侧了个身,露出了一直挡住的厨房玻璃。
“你看这个窗户,因为我们室内烧水和取暖的原因,发生了结露现象。”窦继红指着窗户说。
受害者妹妹看了一眼窗户,整个窗面凝结成一团团突出的菱形纹路,不断有水珠顺着窗面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