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场酒,就出发。”
“就我们三个去?”
“我已经调动地狱军团出动了,他们在静候我们的到来!”
昔拉站在阿克隆河畔,身上散发出幽幽白光,在这漆黑封闭的空间中冉冉升腾起一丝神圣。
远处的摆渡船夫卡隆没有在意昔拉的出现,他目光如同烧着的炭一般,指挥着岸边的灵魂一一登船,延迟的就要受着浆的拷打。好比秋天的黄叶,从树枝上一片一片落到地上。
卡隆使着一个个眼色,众幽灵就和小鸟闻唤归来一样。于是他们坐着船渡过去了,还没有达到彼岸,这边岸上又聚成一个新群了。
“这些岸边的罪人,看起来万古都是如此悲风飒飒,徘徊不前。”身边的帛曳开了口。
“这些都是无声无臭的懦夫,他们对于上帝既不反叛,也不忠实,他们是只知自私自利的骑墙派。这一班幽灵既为天国所摈挂斥,因为天国要保持他的纯洁,又不为地狱所收容,因为罪恶之徒尚有自夸之点。”
昔拉冷冷回应。
“真希望眼前的这些景象尽快结束!”番尼接上了话。
“我可以极简单的对你们说几句,他们既没有寂灭的希望,只是过着盲目的平庸生活,也没有改进的可能。世界上对于他们没有记载,正义和慈悲都轻视他们,我们也不必多说他们了,看看就走罢!”昔拉言罢,三个天使展翼腾空而飞,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阿克隆河两岸。
神爱的光芒在整个上层地狱闪耀,险峻的山峰,无垠的荒野在闪动的光芒下展开,地狱的穹顶在光之退却后,被压的很低,三位天使飞过之后,光芒被万古黑夜复旧吞噬。
“看吧,马上就要到狄斯城了!”帛曳的声音在空中激荡。
三位天使打量目光尽头,地平线上矗立的笔直阴影。
“帛曳,你的话不错,我已经看得出里面的尖顶城楼,红的像初出火炉似的。”番尼回应。
昔拉继续冷冷然道“这是下层地狱的永劫的火,使他们映得通红。”
三位天使的光芒浸泡在下方的斯提克斯鬼沼之上,看见池沼里面污泥满身的灵魂,他们都是赤身露体,满面怒气,他们互相斗着,手和手打,头和头拼,胸和胸挺,脚踢嘴咬,弄到皮破肉烂。
鬼沼延生向外延伸的数里地面之上,一片蓝色海洋,在洋面下游动的长流滚滚,绵延数十公里的军阵。
军阵中的地狱武士,全部披挂生物装甲,荷枪实弹。头盔上的全景扫描仪的幽幽蓝光,构建成了海洋的全部。
“下面似乎是两只军团。”番尼开口。
三位天使向下仔细一瞧,两只排序不同的军团中军部分,两杆冲天的3d投影全息景象帅旗写着两个番号。
一个是:奔波儿灞
另一个是:灞波儿奔
昔拉停止了翱翔,向着地面着陆,番尼和帛曳紧紧跟随。
汇聚江海,奔腾如潮的两只军团在轰然巨响中,并列在三位天使面前停住了脚步。
昔拉扫过一眼。
奔波儿灞军团的前军部队是候斯级魔兵。
灞波儿奔军团的前军部队是特尔维级魔兵。
昔拉知道这两只军团,是地狱的野战军团力量。
前军部队闪出两个查斯特斯级魔使,透过密压到扭曲的生物装甲面盔,发出粗重的声调。
“天上的飞人,你们来到这沉闷的地狱做甚?”
“你们受了谁的命令,要去哪里?”昔拉冷冷的发问。
“飞人们,你有什么资格让大爷我们回答你!”
番尼亮出了电子权限仪。
两个不同军团的魔使对视一眼,似乎发出了厚重的嘲笑声。
“你们就会拿着问询权限来使唤我们,但你们却是调动不了我们,真正是饶舌哌噪,罢了,就让本爷告诉你们罢。”
“我大奔波儿灞军团,受撒旦之调令前往未知时空裂隙!”
“我大大灞波儿奔军团,受孟菲斯托之调令前往未知时空裂隙。”
番尼和帛曳望向昔拉,后者没有做声。
“飞人们,问完了吧,爷爷我们有军令在声,就不陪着你们说话了。”两个魔使返身回到阵中。
旋即,低沉的传令号透过生物装甲发出,在军阵中发出断金鸣错的共振,洋面下的鱼群继续蠕动流淌起来。
昔拉没有言语,飞翔于军阵上空,默然注视。
“不做追究?”番尼发问。
“先进入狄斯城总控中心为重。”
言毕,朝着狄斯城翱翔。
那隐藏在黑暗中的赤红狄斯城默然矗立,阴影的光之暗处,陡然间,数个形状莫名的黑点星驰电走急袭向昔拉三位。
转瞬之间,三团光芒在深邃的黑暗点撞击下,噼出摇摇欲坠的斜线,被地面的山丘谷峰生拉硬拽闪入其间,留下光粒子的残留,归还了不变的黑暗。
穹顶幽暗
穹顶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