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告的可怜居民,被这些健康人领导的卫生机构唿来喝去。
要么贡献他们全部的财产,要么提供给这些健康人一时的取乐。
不然就会被冠以那散播瘟疫的“罪魁”之名,或被屠戮,或被驱赶出城。
在这个每一座城市,每一个城堡都坚壁清野的状况下,出城的结局无他,必死无疑!
无论如何,这些无告的人居民还可以和这些卫生机构的健康人平等沟通,讨价还价!
而那些“被诅咒民族”的居民,在此刻的遭遇真是云泥之别!
从大瘟疫开始的时刻,这些死神统治大地下的“被诅咒民族”的居民就被很多城市居民认为是造成大瘟疫的罪魁祸首!
立刻成为被反对和排挤冲击的对象!
瘟疫的横行令各地的反“被诅咒民族”情绪怒火燃烧,原住地居民普遍相信瘟疫是由“被诅咒民族”在井里投毒引起的
“被诅咒民族”在这座城中的居民已经被分门别类,在固定的街区被集中在一起,在衣服戴上黄色的大卫之星以便区分。
无数“被诅咒民族”居民的申诉,抗议,在此刻无人理睬。
现在,他们这样被集中起来,让我感到非常的忧心,我非常害怕在这种城堡之中看到不幸事故的发生。
我的两位同伴,他们却是没有对这些“被诅咒民族”居民的遭遇感到担忧。
念兹在兹的打听着“彩衣吹笛人”的下落。
已经有很多健康人告诉他们的明确的答案。
现在全部大地上,都知道了这位“彩衣吹笛人”确实经过每一座城市,传播瘟疫,而后向那东边而行。
我们其实也马上想动身去找到他,请他停止和魔鬼的交易,终止这场灾难。
“那你们何故不动身呢?”我的伙伴罗骁羿这样问他们。
“我们在这儿停留,不是因为失去了勇气,而是因为我们在等待重要的客人。”
“啥客人?”
“赎罪者大军!”
“他们是谁他们做什么?”
薄伽丘这样补充:
在大瘟疫的当时,对教廷的另一种挑战来自一个性质完全不同的民间运动,这就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执鞭抽打者。这个运动起源于东欧,在德国和法国盛极一时。
这些人以成百上千记,列队隆重地穿过每一个城镇的主要干道。他们身穿深色衣服,头戴面具,手持一把镶有铁头的皮鞭,不断抽打自己的前胸和后背。
这些鞭打者与代表正统文化的教会形成对立。
他们对这种异常的举动有着自己的诠释,那就是通过自我体罚来减轻人间的罪孽,从而得到神的宽恕。
鞭打者运动在短时间内对人心灵的改造起到了积极作用:一时间人们开始检讨自己的过错,强盗和小偷们主动归还赃物。
薄伽丘异常担心的这样写:
说起这些赎罪者大军,他们一直以来的功绩就是迫害“被诅咒民族”的急先锋!
这些“被诅咒民族”的居民传统上被禁止拥有地产,所以很多这些人不得不从事另人憎恶的金钱交易和放贷。
可怜的“被诅咒民族”,在这场瘟疫下的人类互相憎恨冲突中,像是被空虚扔在街上,像个病人逃避死亡。
却处处引劲待戮,寒霜偏打无根草。
现在,赎罪者大军即将到来!
感谢主,一年之前,我们欢喜颂赞,有那么多圣灵初结的果子赐给我们,让我们主内兄弟姐妹彼此团聚。
今天,我们虽经苦难,但蒙祢大能大爱的保守,又平平安安地,来到这感恩赞美之地,数算这些年日中,祢倾倒在我们福杯里,丰盛的福分。
我们要用我们的见证和歌声,作坛上的祭,高声赞美,颂扬我主我神。
求祢圣灵再次动善工,让更多来到祢面前的慕道友,脱离撒旦的辖制,归入祢的名下,同享祢的救恩!
好让我们欢欢喜喜,一同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
薄伽丘这样记述:
他们就这唱着,这样唿喊着。
连绵数里,车如流水马如龙。
似那沙漠行军蚁一样蔑视众生,睥睨天下。
他们就进城,直奔那“被诅咒民族”隔离区。
他们就着黑夜开始他们的劳作。
这些无法反抗的“被诅咒民族”所有居民们,他们纯洁的本体是如此柔软和单纯,与关节或者肢体既不相连,也不受其支配,也像赘肉悬挂在脆弱无力的骨骼上面。
但是,他们可以选择各种各样的外形,膨胀或者压缩,明亮或者阴暗,他们既能实现天空中的目标,也能完成爱或者恨的任务。
就这样,一晚上的光景,赎罪者大军将1.6万民“被诅咒民族”居民烧杀一空!
如此的功绩,和“被诅咒民族”的先祖在埃及那里做的一切一样!
薄伽丘这样记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