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定静想多了,再对上几招后,定静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人所使用的剑法却是是克制恒山剑法,但是,剑是活的,而且这帮人所克制的都是恒山派粗浅的剑术,对于普通的弟子而言,会有很大的压力,但是对于熟练恒山剑法的弟子来说,威胁并不大。
定静卖了一个破绽,让黑衣人主动递剑,然后挥手一剑割破了黑衣人的喉咙。
可是定静师太身后的弟子却没有那么的幸运了,在其余九个黑衣人的攻势下,再加上前面的迷药,已经有不少的弟子受伤。
情况,不容乐观,再这样打下去的话,吃亏的绝对是恒山派。
然后就在此时,一道黄色的影子快速的冲入黑衣人群中,一柄快刀四下游走,黄影所过之处,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倒地,全身上下被割了十多刀而死。
眨眼之间,十个黑衣人就只剩下了一个,被田伯光用刀架在了脖子上擒在地上。
“解药”田伯光拍了拍这位老兄的肩膀。
“你是谁?”黑衣人有些惊恐,这人的刀法好快,自己的七个兄弟眨眼之间就命丧在此子手下。
田伯光笑了笑,也不搭理这人,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将黑衣人踹倒,正想拷打下黑衣人的身份,可那想到黑衣人猛的向前一挺,主动撞向了田伯光的快刀,死了。田伯光也颇为无奈,然后伸手在黑衣人身上一阵摸索着,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打开放在鼻间嗅了嗅,确认无误后,田伯光将这瓷瓶抛给了赶来的仪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