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干的？”西门顺势猜测道。
“不，那个人穿着超人的衣服，戴着超人的面具，是女子亲眼所见，女子无力反抗，只能……”兰丽没有说下去。
西门当然明白后面发生的事。
“我是清白的，这你知道。”
“但媒体不知道，他们巴不得制造新闻吸引眼球。”兰丽一口喝完杯中酒。
“这是栽赃陷害，这种伎俩用的太多了。”西门狠狠地说，“如果我抓到他……”
一激动，稍用力，酒杯出现裂纹。
“怎么？有了杀人执照就可以随意杀人了吗？”兰丽又倒了一些酒，拿在手里晃了晃，“别担心，媒体都被我封了，只是网络自由无法控制，如果你看了你的微/博，我相信，定是一片质疑声。”
西门掏出手机，点开查看，“盖世超人”的微/博上果然一片质疑声，辱骂、不信任、各种脏话能将人淹死。
一个人无论多么坚强，舆论的压力都能将他彻底击败。（这就是网络的力量）
兰丽已经悄悄走到西门的身旁，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你认为这个人是谁？”
西门稍一思考，猜测道：“赵斯坦？”
兰丽指向墙壁上挂着的电视。
“把电视打开，给你看两段视频。”
一团氮气射出，按下电视开关。
第一段视频是前天赵斯坦进入地铁后与池清清相识的画面，西门乍一看池清清的容貌与芳菲相似，但凭他对芳菲的熟悉，立即看穿她不是芳菲。第二段视频是昨天星城舞蹈学院上演的“不可能完成的动作”以及赵斯坦登上舞台后发生的事。
兰丽指着身材高挑、气势逼人的女子说：“那就是受害者，名叫琴惠。”
“这个名字，到不像是受害者。”西门的意思理解成“秦桧”了。
“结果，昨天夜里，她就成了受害者。”
兰丽示意西门把电视关掉。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必须自己现身，找到这个女子，以证清白。”兰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