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实验？实验也不该在咖啡厅搞啊！再说，氰化物是剧毒，也不能提前服用解药。”女护士认真地说。
“呃……很抱歉，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西门拉起芳菲走出餐厅。
女护士望着他们的背影，思绪混乱。她万万想不到，这仅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当不久后他们第三次见面时，她就成了西门的女人，很快成为西门的老婆之一，与芳菲一起同床共事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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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天色已暗。
女艺人依然在热情地弹唱，围观的人也没有减少，只是换了一批，而前面口袋里的零钱已经堆满。
“靠出卖手艺乞讨的人，就是赚的多。”西门自言自语道。
“那是艺术。”芳菲说，“八点了，该送我回家了。”
“真的想回家吗？”西门停下来，看着芳菲。
“是啊，昨天就没回去，爸爸妈妈该担心了。”芳菲说。
“他们不是住在别处吗？”西门很熟悉芳菲家的情况，芳菲的父亲、母亲和哥哥都住在部队。
“但是他们每天都打电话过来，问问我的情况。本来放暑假我应该去跟他们住一起的，现在我长大了，也恋爱了，把父母都忘记了。”
提起父母，芳菲略显伤感，而更伤感的，是西门。在西门十三岁的时候，父母在车祸中死去。
“好吧，我送你回去，明天也不要去北极了，去看望你的父母。”西门说。
“你陪我一起去吗？”芳菲说。
“我……”西门犹豫了一下，本来他是想做一些体能训练，但很快改口说，“我们一起去，我已经见过你的父亲，再去见见你的母亲。”
“好啊！”
芳菲很高兴，虽然还没到谈婚论嫁的阶段，父亲已经见过西门，没什么意见，但母亲还没见过，迟早都是一家人，不如早点见面。
西门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也早就改成纯电动汽车。两个人上车，向芳菲的住处驶去，行驶不多远，前面开始堵车。
“前面好像出事了。”出租车司机向前张望了几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