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狰狞万分的骷髅,恍惚间,似乎那骷髅活了过来,正对着自己桀桀的鬼
笑连连。 等到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此人睁开朦胧的双眼,却是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破败不堪的古庙宇之中。
映入眼前的是几根连红漆都快脱落的差不多的巨柱子,要不是另外半边的庙宇早塌了,恐怕这几根近乎腐朽的柱子还真不一定能撑起这个大殿的房梁。
身下是一块块布满了青苔的石砖,不仅潮湿异常,而且有的地方还长满了杂草,甚至能看到拇指粗细的蜈蚣在一盏昏暗油灯的光亮下来回的爬动。
那盏油灯被放在一个破旧不堪的佛坛上,佛坛上原本矗立的佛陀之像也早已倒塌,唯有一个仅剩的莲花座还依然能看出形状。
这是一个有些年代的庙宇。不知荒废了多少岁月,只是此地深处蛮荒山林深处,若不是躲避着那杀神般的人物,此人也不会踏入这片地方。
总所周知,佛教的本意是广受天下大众香火愿力,以求佛法昌盛无边无际。像这样一座古庙,就算它还没有破败,如此的深山老林中除了飞禽走兽之外,又哪里受得到一丝半点
的人间香火?
“咚咚咚.....”待得脑海中清醒过来时,一阵沉闷空旷的木鱼声恰好传入了此人的耳中。
抬眼循着木鱼声音而去,看到那残破的莲花座上正盘坐着一个身影,漆黑的袈裟像是融入了周围无边的夜色中,唯有那一个光头反射的点点精光还能依稀辨认出这身影就是那个
青年和尚。
想到这里,躺在石砖上的身影不由得浑身一个冷颤。他终于是记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当下面色大变,十分警惕的缓缓站了起来,好在自己一身的修为还在,且浑身上下并
无什么异样之处。
这和尚的袈裟不对,哪有和尚的袈裟上绣着狰狞的骷髅呢,莫非他信奉的不是佛祖而是罗刹恶鬼?
“施主,你醒了!”青年和尚闭着眼打坐。但似乎能看清这破庙中任何事物的一举一动。
光听这声音到是有几分出家人的慈祥和仁厚,只是眼前这一切的景象太过于震撼。不由得让人心底发寒。
“你究竟是何人,将我掳到此处又究竟是为何事,我可是东域修真大家族‘尚’家弟子,小师傅难不成是误会了?”这所谓的尚家弟子小心翼翼的搬出了自己的身份。
谁知道那青年和尚听闻此话,并不为所动,依旧是淡淡的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如此惊慌,既然今夜小僧能和施主相遇,那自是你与我佛之间的一段善缘,不知施主可否
听小僧来阐述一番佛理?”
尚家弟子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抽搐,苦笑着婉言拒绝道:“小师傅说笑了。我乃尚家弟子,今夜误闯宝刹实在是多有得罪,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容不得多耽搁了,不如他日
再来好好的和小师傅畅谈一番!”
开什么玩笑,还阐述一番佛理,这个鬼气森森的庙宇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况且你一个袈裟上绣着恶鬼图案的和尚讲的恐怕不是所谓的佛理吧。
对于这倒霉的尚家弟子来说,这鬼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能走多远就多远才是上上之策。
他的话音刚落,青年和尚久久未语,竟是短暂的出现了诡异的寂静,唯有那一声声的木鱼声不绝的响起。
只是在这么一个荒芜破败的古庙中,响起空旷的犹如鬼泣般的木鱼声,任谁也无法能联想到平日里佛光普照下的寺庙和慈悲为怀的僧人模样。
总之脑海中能反应出来的除了恐怖就是惊吓,别无其他!
“唉!施主你与我佛真的有缘,莫非就要放弃这么一段善缘不成?”青年和尚的声音不疾不徐,只是包涵了一丝无奈和悲苦之意,仿佛是佛祖痛失了一个虔诚弟子那般。
‘有缘你大爷啊,老子根本不信佛!’尚家的弟子若不是顾忌和尚的身份和实力,恐怕此刻心中早已经是骂了出来。
虽是心中怒火连连,但苦于现实差距太大,也只好装出一副急事缠身的焦急样子,道:“小师傅说笑了,在下尘缘未断,又怎么算得上是和佛祖有缘呢?”
“施主真的是决意要离去么?”和尚敲着手中木鱼问道。
“在下真有十万火急之事,还望小....大师能体谅一二!”尚家弟子差点就给这该死的和尚跪下了。
“漫漫长夜,山路漆黑,再要紧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不如等待明早天明之后施主你再启辰也是一般,且听小僧阐述一段佛经如何?”仿佛是没有听到尚家弟子那带着哭腔的声
音,青年和尚依旧是慢吞吞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只是二者之间一问一答,恰如驴唇不对马嘴,一个急着要走,另一个却是慢丝底里的拉着他要阐述什么佛经奥妙。
尚家弟子气的额头青筋暴跳,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目光悄悄的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准备有所行动。
“真是该死,要不是那杀神这一路上把所有同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