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大城,正是朱紫国的王城。
“他们必定入城而去了,夫人,我们怎么办?”胡齐看着前方的大城问冷凝霜。
“追!”冷凝霜从牙根冷冷爆出一个字。
“小天魔,你们要做什么?”
冷凝霜他们前方突然出现一朵彩云,这朵彩云上一个身披素袍、头戴素巾,面如满月细目红唇的比丘端坐在白莲之上,左手掐诀右手中托一白玉胆瓶,瓶中斜插着一支细柳枝。
“哪来这么一个挡路的,滚开!”独角蟾王把头一低,一个黑色小箭快如流星般射向莲座上的比丘。
“孽畜无礼!”比丘轻喝一声,左臂抬起向前一挥,袍袖带起罡风将独角蟾王的小箭挥飞,余下的罡风直奔独角蟾王胸口袭来。
见到暗藏的凶险,冷凝霜毫不犹豫地挥起一掌斜斜拍向那道罡风。空中发出“噗”的一声,那股罡风被冷凝霜单掌打偏,擦着独角蟾王身边冲过。而冷凝霜却在血蛟背上身体急速向后倒去。
胡齐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冷凝霜,单手一抖手中阴火叉便要向前,却被冷凝霜一把拉住。自己侧击那道罡风还依然吃了亏,对面比丘的修为绝不是胡齐能对付的。
冷凝霜坐直身体,冷冷地看着对面莲座上的白衣比丘,缓缓开口道:“观世音?”
“不错,正是本座。小天魔你们要做什么去?”
“找那猴子报仇雪恨。”冷凝霜咬牙切齿地说。
“它打过你,你也吃过我佛门弟子,这帐如何算的清?”
“我们本就是妖怪,吃个把人算什么?你是谁哦,在这里啰哩吧嗦?”长毛罴王端着两条骨棒恶狠狠地对观音说。
观音看了看长毛罴王对冷凝霜冷冷一笑道:“小天魔,看来你这趟北俱芦洲之行也挺有收获啊,弄了两个蠢物带在身边。”
“你说什么?”独角蟾王与长毛罴王听罢大怒,各摆兵器便要上前厮杀。
冷凝霜伸手拦住了它俩,对观音说:“观世音,我知道你护着他们,但我与那猴子之间不共戴天,我就不信你能天天守着他们。”
听出冷凝霜不愿意与自己发生冲突,观音对冷凝霜笑了笑说:“小天魔,悟空毁了你的道基,下手确实重了点。但你不也另有了一番奇遇?现在他四人就要完成西行,我劝你还是莫要趟这趟浑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