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秀美面容来。
“虞少保,怎地这屋子里除了你与侍女,竟还有其他男子在内室呢?”
根本不需看清那人样貌,公冶雁鸾单凭模糊的轮廓便足以认出那是个男子,适才还悬在心中的大石终于彻底落下。
虽未捉妹在床,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任即墨贞再如何伶牙俐齿,公冶雁鸾亦不信她这次,还能为自己开脱了与男子私通的罪名!
“有又如何?里面那位乃是下官请来的贵客,不过是寻了个清静之地谈文论道罢了,莫独与这位贵客自是问心无愧,但看王妃的意思,似乎颇为不屑?难不成,王妃认为里面的人,便是‘不祥之兆’所预示的那位‘不祥之人’么?”
即墨贞目光清亮,声音低柔婉转,但深潭般的眼底却流泻出凛冽寒芒。
正所谓,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今日一切,可都是她公冶雁鸾自找的,即便她使了诱敌之计,若是对方未怀害她之心,又岂会如此轻易便上了钩?
因而,这结果如何,便怪不得她了……
“是又怎样?虞少保不仅是堂堂正二品的大周官员,又是尚未出闺的千金小姐,竟然在、清心观这般清静之地,与名男子暗自私通!”
已毫无退路的公冶雁鸾,决定咬死即墨贞在清心观与人私通之事,再顾不得其他!
“哎,堂堂百年世家的小姐,竟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当真是虞氏之不幸,国师这清心观之不幸,我大周之不幸!清远王殿下,此事你如何看?”
正自扼腕叹息的公冶雁鸾,突然话锋一转,侧首看向随后走进来的清远王。
其用心之阴险,用意之毒辣,足以诛也!
“莫独,不知里面的人是哪位贵客?亦当给我和大家引荐引荐才是,不然魏王妃恐怕就要坐实了你与人私通的罪名!到时候,就算我有心,怕也帮不了你了。”
姬无邪眉头轻挑,露出几许无奈来,但嗓音却仍如碎玉般圆润动听,似乎并未因撞见心仪女子,与其他男子共处一室当有的嫉妒愤慨之情。
“是啊虞少保,你虽是朝中官员,但毕竟还是个女子,纵然对自身行事问心无愧,名誉清白却不可不顾。”
始终沉默的姬无为亦走上前来,表现出的却是与其正妃截然相反的关切之态,仿佛全心在为即墨贞着想一般。
“两位王爷说得都不错,可是里面那位贵客并不想现在露面,而下官亦着实没有那个胆量冲撞了他,这可如何是好呢?”
即墨贞露出为难神色,但她这番话落在公冶雁鸾等人的耳朵里,却成了垂死挣扎的表现。
“若虞大人当真如此为难的话,我们便不要再为难她了吧?毕竟大家来到这里,只是担心当真有何不祥之物,怕稍后会冲撞了御驾。既然只是位虞大人的贵客在此,我们如此兴师动众地非要查明那人身份,只怕多有不妥。”
风倾舞亦在这时越众而出,口吻与魏王可谓如出一辙,看似在为即墨贞说话,但字里行间分明又在提醒着众人,不要忘记最初到此的目的。
“虞大人若是多有顾虑,怕冲撞里你的贵客,不如便让奴婢代劳如何?”
燕子此刻俨然比魏王妃还要急切上几分,话音刚落,不待即墨贞点头同意,便已然快步上前去掀起那重重青灰色帷幔。
她已然迫不急待地想要让众人看到藏在里面的人,正是那位道貌岸然的长空,让大家都知道外界关于虞少保与国师的种种暧昧传言,皆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可是,当燕子难掩激奋之情地高高撩起长长的帷幔,看清里面端坐之人时,却猛地全身僵住。在怔愣半晌后,她先是若被人紧掐住脖颈咽喉般闷哼一声,接着便是无比诡异地浑身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