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赶忙便举杯与之共饮。当然,这其中也有些是因为他替自己反驳了公冶敬德那别有用心的话。
“是啊,我们自然是为了答谢诸位贵客才如此安排,毕竟盛夏即将过去,这些皇上恩赐冰砖,自然还是要用在当用之处。”
听到这里,尚书夫人上官瑶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的“显示”似乎有些过分,便顺着话茬解释几句。不过她倒不甚在意别人的看法,只是怕陈杊会找她秋后算账。
如此一来众宾客自然又是番附和,毕竟今日来到这陈国公府上的,大多还是有意讨好之辈,若公冶氏这般的人毕竟还是在少数。即便与魏王和公冶氏多有交集的潭、萧等氏族的官员们,若非逼不得已,亦不太愿意过分得罪更为显赫的陈家。
“王妃堂姐,我现在终于知道人家虞氏兄妹,为何会那样得圣宠了。”公冶柔突然阴阳怪气地向身边的公冶雁鸾说道,“原来这攀高枝的本事,才是他虞家的‘独门绝学’呢!”
此言一出,许多与公冶家相交颇好的千金当先开始轻笑出声,欲盖弥彰地与身边之人交头接耳,接着带个女宾席便为此窃窃私语起来。
于对默默无闻多年的虚氏突然崛起,而且是仅凭尚且年轻甚至年少的兄妹二人,便深得皇恩,早已让朝野内外流言遍布,而这其中传得最多亦最为广泛的说辞,自然就是虞氏兄妹甚会攀附谄媚。
由于在场女宾身有官阶者不多,再加上有陈芷萱的刻意亲近,所以正三品司主的即墨贞所在席位,反倒与魏王妃等贵妇女眷更为接近,自然将公冶柔的话亦听得一清二楚。她虽早已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但对于他人的刻意挑衅,却绝不会选择视若无睹。
“想必,某些人是巴结权贵和算计别人的事情做多了,便以为世间人皆若她一般肤浅。但公理自在人心,清者自清,而浊者也注定只能自浊。不过,在这朗朗乾坤的青天白日之下,那些已满身污秽之人,怎地还敢如此张扬呢?真教人匪夷所思,也亏得这陈国公府大度肯容纳,陈小姐,你觉得呢?”
即墨贞目光冰冷如霜染,但妖娆倾城的娇颜上却只一派浅淡笑容,话亦似仅说给身边的陈芷萱听,却是让周围的人都听得真切。
“虞大人说得是,有些狭隘之人就是见得不他人显贵,总要挖空心思去扭曲他人好意,当真连外面那些没人性的狼崽子们都不如!难怪都说空有武力却无头脑者不值重视,今日一见果然非虚。”
陈家是举世闻名的文武双全之族,但以公冶大将为尊的公冶家却唯重武道,即便女子亦会自幼修习些武功防身,对于文儒方面的教导却皆是草草代过。
而公冶大将军尚未得势前,还曾是前任陈国公麾下副将,但得势后却隐隐有与陈家分庭抗礼之态,外界早有暗指公冶家不念旧情之流言。所以陈芷萱此言不可谓不尖锐,简直与在指着鼻子辱骂公冶家的人是“没人性的狼崽子”一般无二。